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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风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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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彧,你认识我们总院的院长吗?”厨房偏西式,中餐油烟很大,丁烟做的晚饭显得很寡淡。不过西早彧做完手术没多久,清淡点更合适。

    主食是一小碗杂粮调味饭,丁烟在里面加了豌豆胡萝卜丁,再撒上海苔和芝麻,五颜六色倒是很好看。

    “院长田所英树?”西早彧咬住筷子尖端沉吟一阵,“之前和厚生劳动省开会的时候有见过两面,但是不熟。”厚生劳动大臣他倒是算熟,田所英树只是京都医院的院长,没有直接见过。

    丁烟没给自己盛饭,就着味增汤吃完一块煎鱼便放了筷子。原主看起来显老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太胖,脸上堆着肉,可能十几岁看着可爱,现在搭配上老土的衣服又没什么气质,少吃点应该能减下去吧?

    “之前在医院里你不是随口胡说的吗?未必真想攀关系。”西早彧说着便笑了,“不介意你吃软饭给我当家庭主妇。”

    “贫嘴。”丁烟睨了西早彧一眼。

    系统在升级中,面板一直打不开,到现在还不知这个世界的任务会是什么。医院每天都会有人去世,会是医疗事故?还是别的什么

    “也不是不行”她喃喃道,“就怕突然有一天,走地没有预兆。”

    西早彧喝完了碗中的汤,瓷碗的碗底触在桌面上,“叮”地一声。

    不能确定的未来就随它去吧,“是和任务有关吗?田所英树这个人中规中矩,如果真的要详细了解,明天我找人去查。”西早彧拿着筷子,手指骨节分明,不知是用力过猛还是太瘦了。

    “今天偶然听到,我们医院里确实有个小护士是他女儿。不同一个姓,但八成是了。”

    西早彧挑眉,“不得不承认,你听墙角的能力确实一绝。”

    丁烟收起两人吃完的碗,“之前怎么没发现你的毒舌?”

    西早彧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丁烟面前,他高她很多,欺身而上。

    丁烟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拢住,手上还端着碗。她被他掐住手腕举到高处,下唇被衔住,一阵湿意。

    半晌西早彧才放开她,贴着脸问道,“中毒了吗?”

    “嗯?”丁烟被吻地有些出神,眨眨眼睛才反应过来,“噗,如果是笑话的话,也太冷了吧?”

    西早彧从丁烟手上接过摞起的瓷碗,但另一只手依然不放过她,“那你刚在笑什么。”

    丁烟的面颊被他盯得有些发烫,偏头不敢再对视,“快走开啦,还让不让我洗碗了。”

    “唔”,西早彧把脸埋在她的脖子上,“早知道就不给阿姨延长假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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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高桥映叶的病情,田所英树的手术暂定两种方案。

    肺动脉血栓内膜剥脱手术方案和肺移植,如果田所英树之前没有用总院那边的新药,那么一起剥脱手术就能解决。

    但他用药时日已久,甚至出现心脏衰竭,手术风险升高很多。总院因为新药宣传一直压着这事,他转到第二分院后才检查出来。本想已经成为神话的高桥能主刀,那剥脱手术就不存在问题

    肺移植是最终方案,但田所英树的直系亲属要么就是肺部曾做过手术,要么就是适配不理想。六十来岁的他身体情况能称得上糟糕,就算有肺源供体手术后的风险是否大于益处还很难说

    就算高桥映叶留下来,也难保她本人不会在术中出现问题,之前那个开颅手术她就已经用药坚持着,病情肯定恶化了。

    医院里最大的希望就是田所英树的私生女,还得找丁名烟有香谈谈。

    之前还以为是棋高一着,现在看来真是草率的决定,怪不得总院那边一直保守治疗,自己的这一步是否也在他们的算计里面?

    福山和也咬起了手指甲——从小时候起就留下的习惯。

    秘书踩着细高的鞋,黑丝隐入包臀裙中,她靠着墙壁不停地变换着动作。若是往常她早就不是站在门边的墙壁旁而是坐在院长办公椅的椅柄上,自从那个叫高桥映叶的外科医来第二分院打工之后,院长的事就一天比一天多,接见的人身份也越来越高。

    说不清这是不是好事,如果她也能跟着福山和也高升并且保持现状也不是不行,但他明显不是长情的人,喜新厌旧——她再清楚不过了,因为她就是踩着之前小秘的肩膀上位来到京都第二分院的。

    “院长有烦心事?要来杯咖啡吗?”小秘书缓缓靠近福山和也,刻意地将手臂贴住他的。

    福山和也压根就没正眼看她,秘书本想佯装生气闹闹情绪,垂眸看去发现他甚至已经咬破手指前端。

    小秘书一个激灵,踮起脚尖准备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去把理事长叫来。”福山和也没心情和小秘书玩那些情爱游戏,趁着高桥映叶还没走,不能放过任何一丝机会。

    “是。”

    “还不快去,我在停车场和她见面,去找找那位打工的外科女神手。”福山给自己的手指缠上绷带,摩擦着自己的指关节,不知在想些什么。

    福山和也的语气很糟糕,小秘书就算心中有气也不能表现出来,她挤出一张笑脸,“这就去,您这么有能力的人,不要为些暂时没解决方式的小事忧心,总会有办法的。”转头便准备离开。

    “等等”,福山和也突然出声叫住她,“让理事长直接来院长室,然后你去准备出行,我们俩去找高桥映叶。”

    秘书的表情百转千回,等再次回头面对福山时又换回了平时甜蜜又带着几分谄媚的笑容,“好的。”

    古朴的独栋双侧楼,玻璃窗面斜插两侧红砖墙,墙上爬满了绿藤植物。即使如此主人依旧多此一举地在窗面外侧种上了些花草。

    福山凌厉的眼神碾压过——“名医介绍所”几个大字,“切,这么多杂草真是招虫子。”

    秘书提早一步上前,推开挂着“休息中”牌子的介绍所的大门,侧身给福山和也让出一个两人宽的位置。

    只听介绍所里有人说到:“抱歉,我们不在营业了哦。”

    是裹着毛毯子窝在角落里打瞌睡的高桥映叶。

    福山和也在门口的玄关处站定,“是我,不聊聊吗?”

    高桥映叶面上有些疲倦,她的手紧拽着胸前的毛毯,看起来清瘦无比。福山和也盯着她不远处麻将桌上的总院长的ct和资料,那是他昨日给她的,明显有被翻看过的痕迹。

    高桥没有什么动作,神色有些呆滞。

    秘书见状连忙扶住福山的一边手臂,迎他坐到靠墙的矮沙发上,她则站在一侧,一直未开口。

    “我的建议是剥离手术,虽然总院长有些心脏衰弱,而且各方面素质较同龄人都不算好,手术难度较大,但让外科部长和副部长一起也不是没有成功的可能。”高桥说着起来倒水,没有递给两位客人反而自己喝了起来。“让他们都各自回去准备准备,多看看过往案例和手术视频。”

    秘书的表情有些许抽搐,只见福山和也面不改色示意她把东西奉上——八千万円的支票。

    高桥看了一眼,有些震惊,“一二三六八千万?!”

    福山和也该大方的时候从来不会小气,“你之前不也用药坚持做完了那个老头的手术吗?如果答应下来,明日不马上可以进行手术,报酬还能再加不成问题。”

    高桥紧捏着杯外壁,做了几下深呼吸,“钱我真的想要,手术也是真的无能为力。”她摇摇头,“行医治病救人为先,总院长的病我要是真能治绝对不会推辞,现在要是疼起来,连站立都会困难,怎么拿得了手术刀?”

    福山和也也不知是生谁的气,牙齿咬得直响。高桥映叶只能又补上一句,“若是能救,我就算不要报酬也会救的。”

    看来高桥映叶这边是真走不通了,福山只能作罢,又问道,“如果是肺移植呢?”

    “有亲人提供肺源?”高桥也不意外,但对于六十来岁的总院长,肺移植手术的益处可能小于手术风险。

    “肺源不是问题,就怕手术会有风险。”

    “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吗?”高桥喝完水又坐回原处,用手抚着纸盒里的一只橘猫,“难道非做手术不可吗,转内科换药怎么样。”

    介绍所里迎来了一阵沉默,福山似乎在斟酌着是否对高桥全盘托出,“我们一直在用的药疗效其实也并不好,不管如何总院长都没几日好活了”

    “不光这么简单吧?那个牧野上二完全可以证明,福山你的目的就是当上总院长。既然如此放任他的病情不就行了,何必就他。”高桥突然笑了,“你们之前有交易?怪不得如此求我这个打工医生。”

    “咚。”福山手里握着似龙头装的拐杖被猛地锄在榻榻米上,发出闷响。

    “够了。”他背对着秘书摆摆手,“我们就此告辞。”

    “叮铃铃——”,介绍所的门上似乎是故意为了引人注意还挂着个铃铛,被福山和也推门时弄得直响。

    “好走不送哦!”高桥也没准备要送,口里淡淡念道。

    福山还没走到轿车边就来了电话,理事长打来的。秘书端着电话贴到他的耳边,只见福山表情愈来愈差,怒怼道,“什么?那还不给我赶紧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