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定:“……”
話真多!
懶得理會這個小話癆。
趙定轉頭看著外面。
眼下天色剛剛亮,皇宮卻早已忙碌了起來,時不時的能夠看到過往的宮女太監,見著他們一行人時皆是微微躬身一禮。
又是等待了一會,眼看著侍從準備的差不多了,趙定這才登上了馬車。
此去冀州,八百多里,即便是晝夜不停趕路也要七天的時間,更別說一路上所要面臨的風險,畢竟應天都湧入瞭如此之多的災民,別的地方只會更多。
沿途就算是遇到野狗啃食人的屍體,趙定都不會意外。
大飢之年,再慘烈之事都有可能發生。
至於張三,牛不鬥幾人則沒有和他在一起,而是分頭行動,他在明,張三,牛不鬥等人在暗。
還有一些人手已經提前去了冀州。
提前瞭解當地具體的情況。
早知道一些真實的情況,他也能儘早的掌握主動,而不至於被人牽著鼻子走。
同時也要準備一些人,防備著昌樂侯。
……
晌午時分。
趙定的車隊終於出發。
本就繁華的應天城,隨著趙定那輛紋著龍紋的黑色馬車出現,以及前後那一名名穿著戰甲,騎在戰馬上的建章騎營列衛開道。
在繁華的基礎上,又多了一些威嚴的味道。
兩旁過路的百姓,好奇的停下腳步,看向黑色的馬車裡面。
或是指指點點,或是議論紛紛,猜測著馬車裡面趙定的身份。
“王爺,這應天城好熱鬧啊,這一次,一來一回最少也要一個月,您不再看看嘛?”
青稚宛若黃鸝一般的嗓音又一次在趙定的耳邊響起。
趙定一臉無語。
這一路走來,這妮子的嘴巴就沒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