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哥哥?”
“是呀。”許塘笑眯眯地:“就從你先叫我一聲哥哥開始…”
周應川沒回答,看他。
許塘得寸進尺:“是呀,或者不叫哥哥也可以,我也可以先委屈委屈,做你的爸爸……啊!”
許塘笑的不行了,一隻手從後捂著屁股:“你幹嘛揍我…!你都說了,我從小就那麼乖,那麼聽你的話…!你幹嘛那麼小氣,做一次你爸爸又能…!啊!”
“你真要騎到我脖子上來了…”
許塘笑哈哈地摟著周應川的脖子。
周應川說的對,換做是他,也一樣的。
許塘在港城陪著周應川,自從那晚的談心以兩個人親密無間的親吻與交融結束,許塘一切都和從前一樣,他好像真的不再執於在這個問題,至少表面上看是這樣。
他能感覺出,周應川不想他為這個問題而難過、傷心、自責…所以盡管有時他確實會——他也不會再提,他不做周應川不想他做的事,從小到大一直是這樣。
這家酒店的粵菜知名,許塘半個月就重了兩斤,在健身房評估時,許塘看著報告。
“都怪你周應川…!”
周應川倒挺滿意的,他一直覺得許塘太瘦了,沒辦法,他太挑食了,他自己親自來喂許塘也只能勉強吃個正常人五六分的分量,身體沒有足夠的脂肪,將來應對疾病也不好。
“乖,這點幾乎沒什麼變化的。”
他記下這家酒店的粵菜主廚的名字,許塘難得愛吃口味這麼清淡的菜。
“你渾身練那麼帥,你當然不在意了,我正在控制體脂率,增加脂肪我好不容易練出來的腹肌線就顯不出來了,你知不知道啊…!”
許塘哀嚎著,丟下他,和健身教練討論計劃去了。
作為獨立事務所的老闆,他休假自然沒人敢說什麼,倒是nancy快把他電話打爆了,說再不回來他的案子都堆的像山高了,許塘只好又“灰溜溜”地抽時間回了一趟紐約處理工作。
年後,和秦總他們從敦煌玩回來,許塘就順勢回到申州,見了許小軍。
許小軍一臉的諂媚相,在他眼裡,這個外國來的“艾老闆”就是個送財童子,去年村子裡那麼多人臨時加蓋房屋,用的還是最便宜的料子,甚至有的就是搭了兩塊木板,他也照樣給錢,而且給的還不低,家家戶戶至少都分到了二十萬,他全部轉成了股份,一兩年就能回本。
“艾老闆,我這些天看見施工隊已經在施工了,我們年前就搬得差不多了…就是您那個臨時安置房,還沒通水電,什麼時候給我們通?”
一旁的沈瑞說:“快了,大約一個月。”
“好的好的,那我們等…”
到了許小軍的家,還沒拆到這裡,許小軍也不清楚艾老闆怎麼要來這兒。
“阿麗,人呢?!你眼睛瞎啊!快去給老闆們倒杯水!”
許塘聽到他叫的,忽的轉過頭,外面進來一個十分瘦弱的女人,她眼眶和嘴角滿是烏青,哆哆嗦嗦地端著兩個杯子。
“他媽的!讓你倒杯水也倒不清楚,你數數屋子裡幾個人?!你是個豬腦袋?!”
許小軍一巴掌要扇女人,忽得被人扼住了手腕,是艾老闆。
許小軍一愣:“沒事沒事,艾老闆,我們村都打老婆,這女人啊就是得打,不打她就是跟你對著幹,這兒不比國外,打老婆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