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回過神來:“棠棠,別衝動,別打壞了姐姐的臉,招娣,今天的事都是你惹出來了,還不跟你妹妹賠不是?”
趙招娣盯著眼前的棍子,聲音發顫:“對、對不住了!”
錢向東起來拍拍身上的土,捱了打的小腿肚子一抽一抽地疼,他也顧不上,起身就跑:“招娣,我改天再來看你,叔,嬸兒,我先走了,白白!”
“回來!”趙棠棠一聲厲喝。
錢向東立刻站住,不敢再動。
“偷襲非男子漢大丈夫所為,道歉!”她眉目冷然,竟透出一身的貴氣,彷彿變了個人。
“我道歉,對不起!”錢向東沒有一絲猶豫,說完一溜煙兒地跑了。
“跌打藥!”趙棠棠一把扔了棍子,對趙父道。
“有、有!我去拿。”
趙棠棠扶起陸淮川進屋,趙父送了藥酒就趕忙逃出來,三個人貓在屋簷下往屋裡看。
“她爹,這棠棠怎麼像變了個人?剛才那棍子耍得,我眼睛都花了,她以前從不這樣啊!”
“娘,你教過她繡花嗎?”趙招娣問。
“連我都不會,咋教她?”
“那她跟誰學的呢?她的確像變了個人……”
“不是真的鬼上身了吧?”
屋裡,趙棠棠看著陸淮川腫起的腳踝,吧嗒吧嗒掉眼淚。
“沒事兒,我自己來吧。”他接過她手裡的正紅花油,“怎麼又哭了?剛剛英姿颯爽的女俠去哪了?”
趙棠棠破涕為笑:“哪來的女俠?”
陸淮川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抹掉了她臉頰上的淚珠,趙棠棠的臉上頓時飄上了粉紅的雲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