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哼唄?!誰都會。”
“那你會樂器?”
“口哨算不算?”
龔小北又笑了,道:“你正經點兒。那這首歌你寫完了嗎?”
杜守義看了看四下無人,道:“想聽?那我小聲唱幾句。這歌名叫《化身孤島的鯨》。”
他清了清嗓子,低聲唱道:
“我是隻化身孤島的藍鯨,
有著最巨大的身影
......”
兩人不知不覺在一處僻靜的地方停下腳步。
“你的衣衫破舊,
而歌聲卻溫柔
陪我漫無目的的四處漂流
......”
杜守義唱歌的時候,龔小北眼裡的亮光一刻都沒黯淡過,彷彿她找到了世間的一塊奇珍異寶。
“好聽嗎?”杜守義唱完問道。
這樣的歌在這個時代是另類,但卻如魔音般的抓人。龔小北重重的點著頭“嗯。”了一聲。
“這裡面其實有個故事。藍鯨是地球上最大的哺乳動物,它們群居生活,可是有那麼一頭.......”
杜守義將那頭孤獨藍鯨的故事娓娓道來,然後低聲唱道“我是隻化身孤島的藍鯨....”
這一次龔小北完全聽懂了,她覺得這歌裡每一個字,每一個音符都是杜守義孤獨的心跳聲。她忽然明白了杜守義有多寂寞,也明白兩人對彼此有多重要了。
杜守義和她相好並不是隨隨便便的,他們是這世界裡兩顆孤獨的靈魂,偶然相遇,彼此需要,互相依靠。就象女孩坐上了藍鯨的背脊,一起去看這世界潮漲潮落。
此時此刻,她感到自己的人生有了些不一般的意義....
今天兩人上班都遲到了,不過杜守義早把藉口想好了:他今天陪龔小北去派出所詢問搶奪案情況了。
“龔小北被搶了?”老周聽了這訊息嚇了一跳。
“禮拜一晚上的事兒,今天再去補充些情況。
那傢伙動了刀了,搶劫罪、故意傷害罪,兩件罪過都不小。這一回,怕是連戶口都要遷到西北去了。我聽著怎麼覺得有點不太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