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系統虎鞭酒的威力,但眼前的許大茂一定是這麼認為的。這樣的話...事情可就有點意思了!
看著他的表情,許大茂竟然笑了,道:“你也不信是吧?呵呵,我一開始也不信。你說這酒怎麼這麼靈?我竟然特麼的要有個弟弟了。”
杜守義瞬間抓住了靈感,十幾秒間他忽然有了思路。他衝著許大茂一瞪眼道:
“廢話,那裡面多少天材地寶?那是專程給你預備的,誰想到你竟然拿去孝敬你爹了?!行,你是孝子,大孝子!”
“那...那不是虎鞭酒嗎?”
“屁的虎鞭酒,我跟你說那是虎鞭酒了嗎?從頭到尾,我跟你提過虎鞭酒一個字嗎?我原話是什麼?那是一療程,兩瓶,能讓枯木逢春。”
“你可沒說後面那句。”
杜守義想了想道:“好像是沒說。得,那是我錯了,我向您賠個不是,咱該幹嘛幹嘛吧, 回見。”
“別且啊?!”眼看著杜守義要走, 許大茂連忙攔住他道:“是我的錯, 是我嘴欠,您大人有大量。”
“唉,你還是沒明白。天材地寶是什麼?你當是地裡韭菜,割完一茬又長一茬?
先別說有多難找,單說這天材地寶本身是有限的吧?那不能就可著我們這些人用。我們多一點,別人就少一點,這意思你能明白嗎?
我們是有一份,可用了就沒了,再有那也是別人的了,你得換、得偷、得騙、得搶。
你這大嘴一咧咧:我的喝完了,你那兒還有嗎?我上哪兒給你找去?!”
“這事兒弄得,這事兒弄得,....真是!”許大茂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嘴巴子。
杜守義看架的差不多了,嘆了口氣道:“唉,你看看你,辦的這叫什麼事兒?!
我不是背後編排長輩啊?!說句不好聽的,許叔那把年紀,許嬸也不年輕了,就這樣都能懷上,這要是讓你喝了?!...唉,你啊你!
現在急也沒用了,我再去看看吧。原樣的肯定是沒有了,看看是不是還有藥渣子剩下,能給你弄點什麼找補一下。唉!...”
許大茂已經後悔的快撞牆了,不過聽了杜守義後面那番話他彷彿又看到了希望,
“守義,你可千萬要盡心,你這個兄弟我認了。”
杜守義笑了,道:“你也別拿這話套我,咱們誰還不清楚誰嗎?得了,這事兒我記住了。辦不辦得成兩說,你等我訊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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