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孃的!老子打死你!”
李餘糧抄起門旁邊還晾曬了東西的艾草,就要往小草身上招呼。
見小草躲開了,更是怒火中燒:“還敢躲?反了天了!”
小花聽見動靜,從屋後跑了出來,看到姐姐捱打,瞬間哭了出來。
“爹!別、別打、姐姐。”
李餘糧一回頭,就看見小花嘴角沾著汁水。
“你偷吃東西了是不?孃的!老子就知道!你倆下賤玩意躲起來吃獨食!”
李餘糧一個簸箕掃過去,打在小花的肩上。
“讓你偷吃!!讓你偷吃!!”
小花捱打慣了,一動不動站在原地,嗷嗷大哭。
小草眼疾手快將小花拉開,李餘糧一邊瘸著腿一邊追。
但他咋可能追得上兩條好腿,暴怒之下抄起放在廚房牆角的鋤頭,就要往兩人身上打。
動靜很快被隔壁的花姨聽見,她從自家的院子裡出來,透過低矮的籬笆看到李餘糧舉著一把鋤頭打人。
“瘸腿李,你失心瘋啦!拿鋤頭打娃?”
李餘糧煩死這個臭婆娘,破口大罵:“關你x事!滾一邊去!”
花姨也不是吃素的:“怎麼不關俺的事,做你鄰居一天沒安分過,這附近就屬你最吵!”
李餘糧往花姨家院子的方向吐了口濃痰,齜牙道:“沒xx的死婆娘,老子教訓自家東西關你屁事!”
花姨生氣了:“嘴巴生瘡流膿了啊!狗兒子生的畜生玩意兒。”
趁李餘糧和花姨吵架的間隙,小草連忙將小花拉出了院子外,將她的嘴擦乾淨。
李餘糧和花姨吵架的動靜越來越大,周邊的村民有些端著飯碗就出來看熱鬧了。
花姨的丈夫王木也走了出來,李餘糧可幹不過腿腳方便的王木,惡狠狠瞪了幾人一眼後進了屋子。
...
怕李餘糧報復,小草乾脆和小花一起拉著女人去了附近一個小河邊洗澡。
落日餘暉下,女人沒有那麼抗拒了,雙眼無神面容呆滯地任由小草擺佈她。
簡單的刷完牙洗完臉,走的時候,碰上一個老女人來河邊洗澡。
她一看到小草小花和低著頭的女人,臉上的表情瞬間擰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