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窩在狐裘裡一邊看話本子一邊聽顧南嘀咕。
“好啦好啦,別算了,一個雪災而已,死不了多少人的。”
“不止雪災。”顧南認真道:“我猜明年還有幹旱或者洪澇,旱澇之後容易有瘟疫,瘟疫過後可能還會有天災,天災之後是戰爭,戰爭之後……這些都要仔細安排。”
“照你這麼算,咱們搶的這些錢也不夠啊。”姜婉瑩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再說,你怎麼知道天災都在哪發生。”
顧南講起這點就氣,要是純一能再多告訴她一點,她哪用得著一頓瞎猜。
“別氣啦,上來,陪我看會書。”姜婉瑩把顧南拽上貴妃榻,隨手往她懷裡塞了本書。
顧南拿起一看。
純情狐妖火辣辣。
嗯?古代版丫頭文學?
有點東西。
翻開,第一頁就是兩個妖精在打架。
纖長的小腿纏著結實的腰身,雙手高舉壓在枕頭上,關鍵部位只由一條蓬鬆的大尾巴遮住。
兩人的神情無比陶醉,陶醉裡還帶著興奮和癲狂。
雖然沒露,但比人半露全露都春色無邊。
顧南:“……”
“啪”地一下合上書。
姜婉瑩嬌笑連連,“看看嘛,你不是要和純一成婚麼,不學一學到時候上了床鬧笑話。”
“和尚不會情有可原,你可是鬼王,沒玩過男人也要裝得像玩過萬八千個。”
顧南的臉色頓時精彩紛呈,亂七芭蕉。
萬八千個……虧姜婉瑩說得出口,她得夜禦三、不,七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