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薄唇微側,看向她的目光裡是一貫的寵溺,“催眠沒有那麼神奇,雖然接受了催眠的人的確會在行為和思想發生變化,但不會改變他的本質。”
硯時柒聽著他的解釋,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既然會改變行為和思想,那冷奕閻現在的做法更像是被催眠了。”
聞此,男人目光沉暗,不語。
硯時柒捕捉到他的表情,閃了閃神,帶著幾分探究湊近他,“你對催眠很瞭解?”
“略懂皮毛,商陸是催眠高手!”
男人並未多說,甚至對於自己當初被商陸催眠治療的事情也絕口不提。
此時,他的解釋讓硯時柒恍然,她撓了下他的指尖,眼裡興味十足,“這樣的話,那如果冷奕閻真的被催眠,能不能……讓商陸再回來一趟,幫忙解開!”
“到時再說。”
硯時柒壓下心底的狐疑,又瞄了男人幾眼,總覺得他的表情特別意味深長,又鬧不懂是怎麼回事。
既然冷奕閻和溫知鳶明天就要回國,那她……
正想著,男人放在桌上的手機又響了。
硯時柒鬆開他的手,從桌邊離開,走到沙發旁落座後,就不斷思量著。
溫知鳶回國後,選擇和冷奕閻去帝京。
看樣子,她壓根沒打算回酈城,看一看她的親生父母。
想到硯父,硯時柒的心頭浮現一絲沉重。
這段時間她沒再問過醫院那邊的事情,能做的也只有盡人事聽天命了。
當男人再次結束通話後,硯時柒就坐在沙發一畔,託著腮看向他,“四哥,快過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