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白日喝酒!”
嬌滴滴的罵聲響起,何榮軒面色一變。
“莫要與爹說。”他急急出言,在對上那嬌小姐時,像是鬥敗了的大公雞,蔫吧著從懷裡摸出個荷包來。
不待他開啟,這嬌小姐便搶走了,再把手中的酒囊一扔。
何榮軒急著去接,沈沉奚卻在此時往前走了幾步,不動聲色地一攔。
那酒囊中裝著的好酒,便都盡數流到了泥地上,浸了個乾淨。
“沈兄!”何榮軒哀嚎一聲。
那嬌小姐卻直笑,目光不時悄悄看上沈沉奚一眼。
“這位是?”等她瞧見了明謹兒,神情便一滯,旋即又開口問道。
“沈家之人,可喚我明謹兒。”明謹兒帶著笑容回應。
“原來是沈哥哥的家中人!”嬌小姐瞧著鬆了口氣,“我名為何採萱,便是這不爭氣之人的家妹。”
何榮軒一心撲在了那空了的酒囊上,聞言連反駁都未曾有。
沈哥哥……
明謹兒微抬眉梢,便下意識要看向沈沉奚,卻聽得那萬分熟悉的磁性嗓音說道:“何小姐,還是莫要喊得如此親近,你我不過一面之緣。”
如何聽都像是在解釋。
明謹兒未曾停下動作,還是朝著沈沉奚看了過去。
二人的目光交匯,她竟在沈沉奚的眼神中,瞧出了一絲慌亂與擔憂。
“沈哥哥此言差矣。”何採萱面上還是帶著那純粹乾淨的笑,手卻攥緊了她哥哥的荷包,“你我雖說一面之緣,可家兄與沈哥哥相識已久,你我便也能當做相識多年了。”
她那聲音嬌滴滴的,不時還在話尾將嗓音上揚些,聽著倒好似在與沈沉奚嬌嗔。
沈沉奚眉頭便立時皺了起來,他望了眼堪堪緩和過來的何榮軒,硬是將嘴邊的話給忍了回去。
朝著眼前的兄妹二人一拱手。
“還有要事在身,便與榮軒就此告辭。”
他話音落下,竟是轉身便走。
明謹兒在原地愣怔了片刻,沈沉奚便停步等著她。
等她小步跑著追了上來,方才又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