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激動過後,李劍繼續道:“我還沒說完,錢拿了以後,你們的命就是我的了,這是買命錢!拿了這個錢,只要我下令,刀山火海也得闖,若是膽怯退縮,不但是你們,就是你們的家人都要受到牽連,我給你們一炷香時間好好想想,想好了再回答不遲!”
李劍話音剛落,人群中突然傳出一個聲音:“將軍,我雖然有心把命給您,可是身有殘疾,不知道將軍能否通融?”
“殘疾怕什麼?誰生下來想要個殘疾之身?跟著本校尉,就是殘疾之軀也不比那些健全之人差!別說普通殘疾,就是缺胳膊短腿,只要有報國之心本校尉也照收不誤。”此話一出頓時引得全場一片譁然。
李劍懶得去理會這些,剛才說的有些過於慷慨激昂,嘴巴有些幹了,還是先回屋裡喝點水再說。一炷香時間呢,坐在點將臺上一動不動供人參觀讓他覺得不舒服。
剛進門,李劍先是一愣,然後笑道:“師父,您老人傢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說一聲啊?”
韓山虎並沒有回答李劍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要派這些人先期混入大梁?”
李劍笑道:“我就是這麼想的,先讓他們混入敵城伺機破壞,擾亂民心,在大軍攻城之時再想辦法接應。師父,我覺得兩軍交戰,沒有必要太過遵循禮法,要不然吃虧的還是眾將士,那可是一條條人命啊。”
韓山虎語重心長的說道:“劍兒,這些人與普通軍卒不同,他們雖然多數人並無大惡,卻也是非不分。如今你既然想收為已用,如何掌控他們一定要想清楚。”
李劍笑道:“師父放心,徒兒不是正在挑選嘛,這些人我頂多會留下一千五百,剩下的也不會放走,攻城時可以充當炮灰。”
韓山虎在李劍的陪同下出了轅門,上馬之前扭頭說道:“臨近冬日必降大雪,出門掃雪之時切記小心腳下,若是真的摔破了哪裡,記得讓為師給你包紮一番。”
李劍笑道:“師父放心,這天下又不是我一個人,只要我開始掃雪,其他人看到又怎會袖手旁觀?”
重新回到點將臺的李劍對著眾人大喊道:“難道你們就沒有人想聽聽第二條出路了嗎?”
此時人群中走出一個鐵塔般的大漢,他直接來到點將臺前一拱手:“將軍,這第二條路最好也只是讓我們回家,您既然把我們抓到了這裡,想必不會輕易的放走。所以草民和眾人商量過了,不管第二條路有多好,我們也不會選。在場諸人都和我一樣,因各種因由無法為國效力,又無一技之長餬口,不得已才幹瞭如此營生。既然將軍給了我們一條出路,我等必然誓死追隨將軍!錢給我們,把家小安頓好,命就是將軍您的了!”
李劍朝這人勾了勾手道:“近前答話,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被抓前幹什麼勾當?家裡還有什麼人?會不會武藝?”
大漢來到點將臺前道:“將軍,小人名叫魏無忌,今年二十七歲,祖上也算是大戶人家,只是小人無能,未能守住家業,這才幹起了替人收放債的營生。如今小人家中只有一個老母需要侍奉,若說武藝,雖然算不得精通,但也懂得一招半式。”
李劍道:“魏無忌啊,以後不要叫我將軍,叫校尉大人,如今的我還不是將軍。還有,既然你會些武藝,何不直接入伍從軍,博取封侯賜爵的機會,反而替人收債?”
“大人,我也曾經從軍,只是不小心傷了幾個同袍,這才被革去軍籍,押入大牢。等五年後出獄,不但原本定下的親事被人退掉,就連家產也被謀奪一空。又加上我曾有牢獄之災,不被人待見,無奈之下才做起了這種勾當。”
李劍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你看這樣好不好?過幾日我檢驗下你的武藝,如果可以,給我當貼身侍衛如何?”
魏無忌再次拜倒:“多謝大人,只要魏無忌有一口氣在,定然不會讓大人受的半點傷害!”
“不過你擅自揣摩長官心思,自以為聰明,這可不太好,應該給你點教訓,來人!把魏無忌拖下去,打二十大板,再好生調養!”
掌燈之時,房間的李劍望著桌子上幾疊厚厚的卷宗發呆:雖然這些人按照特長進行了初步分類,但要用什麼方法才能把他們徹底掌握在自己手中呢?家人當然是最大的軟肋,可其中不少人光棍一個,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破罐子破摔,不是說岳州美女多嘛,怎麼還有這麼多光棍?
對了,東方玉樓,不是還有個偵緝司的東方玉樓嘛,有這樣的人幹嘛不利用一下。想到這裡,李劍把門外的吳志喊了進來:“明日一早,你快馬進城去趟偵緝司,讓他們的大當家東方玉樓來一趟,就說李劍有事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