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臨被逗笑了,從胸腔擠出一聲氣音,接著肩膀不住地抖了起來。
手指停在圖片上,長按儲存後,越臨直接給對面發了條語音:“不要傷害它,我用雪糕跟你換,現在就過來。”
對面秒回道——
要桶裝,香草味。
知道了。
於是越臨左擁右抱兩桶冰激淩,帶上手機鑰匙就出門去了。
來到瞿一家門口的時候,“啪嗒”一聲,門鎖開了,但未見其人,先見一把手槍從門縫驟然伸出,緊接著槍口不斷噴射出泡泡,直擊越臨面門。
越臨反應神速,往後挪了兩步,避開了那堆泡泡,他無奈地威脅道:“雪糕不要了是吧?”
“雪糕是無辜的!”某人在門裡哀嘆了一聲。
隨即門被徹底開啟,越臨邁了進去,偶然對上了站在門後的瞿一的眼睛。
瞿一臉上有一絲閃避不及的侷促,他手比腦子快一步,又拿起泡泡機沖著越臨的臉開槍,試圖用大量的泡泡遮擋對方的視線。
越臨也沒想到某人會突然攻擊自己,怔愣了一下,沒及時閃避開,不少泡泡貼到臉上爭相爆開,糊了他一臉的洗潔精水。
越臨:“……”
瞿一:“……”
隨後,越臨放下了兩個還翻湧著白霧的冰激淩桶,一回身用已經凍麻了的大手緊緊圈住瞿一纖細骨感的手腕。
“嘶—好冰!”那寒氣從毛孔滲入骨髓,瞿一被凍得狠狠一個哆嗦,差點蹦起來,他兇道,“放開!放開!也太冰了!”
雖然越臨的本意是捉弄,但他圈住瞿一的手腕後發現,此時他們正面對著面靠得相當的近,他低頭便能看清瞿一後頸上隔離貼的網格紋路。
一時間,越臨連呼吸都不敢太肆意,生怕氣息會噴灑到對方臉上,見瞿一似乎要抬頭看向自己,越臨驀地松開了手,背過身去。
“再不吃雪糕就要融了。”越臨再次拿起冰激淩桶,率先走進瞿一的房間。
瞿一用力搓了搓手腕,想把手搓暖,邊跟上去邊吐槽道:“這麼冰我看我融了,它都融不了。”
一個下午,兩人回歸到了正常的相處模式,瞿一心裡的疑慮也暫時打消了,但總感覺隨著分化,他們之間的確有什麼與以往變得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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