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季清歌如何求饒,都是沒能扭的過帝瑾軒一絲一毫。雖然溫馨的臥房裡,並無其他人在場,可還是讓季清歌隱隱感到了不安全。
她總擔心臥房的門外,會忽然響起敲門聲。
會擔心她脖頸處的深深吻痕,被星熠殿的宮女們瞧見。
本身她在這皇宮之中,都已經不算是什麼清流了。那些宮女們背後議論她時,總將她與蕭王爺的香以及豔的事,給偷偷拿出來說事。
說蕭王妃之所以著急忙慌的趕到儼城,並不是為了幫助齊軍賑災,而是因為四個字寂寞i難耐。
還說顏氏一族的女子,以及季氏一族的女子,就是那什麼紅顏禍水。
虞可卿堂堂的一個太尉府千金,楞是敗給了在錦雲閣賣過藝的沐師師,也就是顏曦芸。
而熙玥皇朝的一代巾幗女子汐瑤郡主,卻輸給了季墨辰將軍的遺孤季清歌。
為何?
璇璣當時就學著鳶離的語氣,告訴季清歌道“還不是因為汐瑤郡主太矜持。你說她若是能像蕭王妃一樣,主動一些的話,那說不定今日的蕭王妃,就是她了。”
“何以見得?”
璇璣又學著紫欣的語氣,反問道。
“那汐瑤郡主可是經常出入碧瑤宮的人,她是何等的心性,我豈能不知?皇後娘娘思想都是那般的傳統,更何況是受到皇後娘娘關愛的汐瑤郡主?”
弦外之音是,皇後娘娘都未得到皇上的心,那汐瑤郡主又怎能得到蕭王爺的心?
待璇璣講完後,季清歌微微挑眉,問她道“鳶離可有說,為何燕王妃未受寵?”
璇璣眼底閃過一絲不屑,鄙夷的道“從前在顏府之時,我就聽說過虞可卿的大名了。”
從璇璣的表情來看,季清歌都能料想到,虞可卿的“大名”可能是伴隨著一些不好的事傳出的。
只聽到璇璣說,虞可卿還在孃家的時候,就有一極為有名的術士為她相過面,還算過命。說虞太尉家的大小姐眉形清秀,鼻型端正……
是天生的富貴命,貴不可言。
虞太尉的夫人一聽,感覺術士說的有些籠統。她家女兒虞可卿本身就是太尉府的千金了,也算得上是貴不可言的好命了。
莫非這術士說的貴不可言,是將來能當皇後,從而母儀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