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擁有的一切都具有極大的優勢,而且薄司言並不討厭她,甚至是認同她,而且欣賞她的。
有時候她想起那時候在池城的時候,她與薄司言同進同出,他們有著共同的回憶,相同的愛好和理由,她心裡就很不舒服。
對於施佳茵,她敢說,如果沒有她,薄司言也不會愛上施佳茵。
但對於艾琳,她卻不敢保證,如果沒有她,薄司言會不會愛上艾琳。
醫生為薄司言檢查身體,治療,注射藥物的時候,寧夏都不肯走來,而是全神貫注地看著醫生所有的動作。
其實她在這種時候是很羨慕艾琳的,起碼在薄司言難受,疼的時候,她能夠幫他,可她卻只能站在一旁,束手無策。
很多時候,為了不讓她傷心,薄司言即使再難受,也會強忍著,不會流露出半分真實情緒。
她總是很難過,可同樣也不敢在他面前難過,在他面前,她永遠都是保持著笑容。
盡管彼此相伴很幸福,可再幸福也抵不過病毒的殘酷,薄司言的身體開始遭受侵蝕之後,他的疼痛開始加倍,每天都要注射止痛藥才能入眠,劑量一直在加。
漸漸的,薄司言就不願意再讓她陪在身邊,他不想讓她看到他那麼痛苦的樣子,因為她會比他更痛苦。
寧夏不想讓他為難,會很聽話地離開,然後在每天夜裡,他睡過去的時候,才悄悄地進來房間,默默地陪著他,在他醒來之前再離開。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薄司言消瘦得似乎只剩下一片骨架,衣服裹在身上,空蕩蕩的一片。
寧夏每天晚上摸著他的臉頰,心裡揪痛到了極點。
她的薄司言,每天都要承受著怎麼樣的痛苦,如果可以,她真的寧願替他痛,替他生病。
又過了半個月,薄司言開始陷入了半昏迷狀態,每天最多能醒來一兩個小時,其他時間都在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