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如實說話,還說錯了不成?
即影鷹想著的時候,蘇小玉也是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王爺您若是沒辦法制住白駒便保持沉默,不必說出來的。”
即影鷹聞言,心下對蘇小玉這個要求甚是不解。
這問題不是蘇小玉先問的嗎?怎麼,他回答還算是他的錯了?
蘇小玉察覺到即影鷹的情緒變化,便道了句:“奴婢就是說說,王爺不必在意。”
說完,她便直接不管即影鷹了,張開雙手便做出了一副擁抱自然的動作來。
即影鷹瞧著她這般,倒也不再追問,只是淡淡的看著她的動作,同時手下在控制著馬兒狂奔的方向。
一路感受著微風拂面的的爽感,蘇小玉甚至都不知道白駒跑了多久。
她只知道,在白駒停下之後,他們已然出城很遠了。
眼看著天色也不早了,再瞧瞧這四下無人,甚至荒無人煙的場面,蘇小玉止不住縮了縮脖子,對即影鷹問道:“王爺,我們這是到哪裡了?”
即影鷹見蘇小玉看過來,很誠實的聳了聳肩道:“本王也不知道。”
“嗯?”蘇小玉聽著即影鷹的話,真是要對他表示自己的佩服了。
今日她問的所有問題,即影鷹似乎沒有一個是知道的!
想著,蘇小玉不由指了指白駒,強顏歡笑:“白駒為什麼會突然發狂,這個王爺您總該知道吧?”
即影鷹見她問的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模樣,如何不知道蘇小玉這是什麼意思?
當即,他只是淡淡道:“白駒小時候被馴馬人虐待過,所以才會留下了心理恐懼。”
蘇小玉聞言,只是隨口接了句:“白駒不會是被人用爆竹炸了吧?”
“的確如此。”即影鷹說著,點了點頭。
蘇小玉的猜測,還真的是確有其事。
即影鷹在遇見白駒的時候,白駒正是被人用爆竹炸著……當時的白駒,在馴馬之人看來,不過是匹病弱的馬兒而已。
所以才會有人不顧白駒乃是汗血寶馬的問題,便那般欺負它。
後來還是即影鷹發現了這馬兒的血統純高,繼而將它收為坐騎的。
蘇小玉聽即影鷹說完,暗道,這還真巧。
當年,她之所以會被烈馬踩踏,雖然不曾真的踩到,但也是因此留下陰影。
而那個時候的烈馬,就是因為被人用爆竹炸了,所以才會突然發狂。
如此說來,蘇小玉和這害怕爆竹的馬兒,還真是緣分匪淺啊。
不過說起來,倒是有一點兒好玩的。
蘇小玉原本對馬兒是十分恐懼的,但是眼下,她卻並不怕馬兒了,不知這又是為何?
就好像剛才那樣危急的時刻,蘇小玉心下也是沒有想著去害怕。
當時她心裡只是想著,要阻止白駒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