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鼻頭一皺,湊近聞嗅起來。
“聞著也像是糞呢……”
一把將手中的箭扔到地上,幹嘔了兩聲,忍不住罵娘,可把他給惡心壞了。軍醫也是,糞就糞,還非得說成毒,沒用的東西。
嗖的一聲。
一支箭從城樓上躥了下來,□□手瞄準騎著高頭大馬的反軍將軍,射了過來。
將軍還在與軍醫糾纏,根本沒有預料到箭的到來。他身旁的寒松猛的的抬起頭,目光投向了那支箭。
雙腿一夾馬腹,上前幾步。
箭尖距離將軍僅剩幾寸的時候,寒松抬手握住了箭身。
“當心。”
將軍聞言回過頭,看著距離自己只有幾寸的箭頭,以及箭頭上的金汁,霎時間面如金紙。
牽著韁繩調轉馬頭,後退了數步,反軍的首領吞嚥著口水,似還沉浸在方才幾近中箭的畏懼之中。
對著朝他走近的寒松低聲道:“如若今日這城攻不下,那軍中萬萬人都要成為城中官兵的刀下亡魂。”
說著將軍往城樓上一指,寒松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一個身材較別人豐滿不少的人出現在了視野之中。
“若他死了,這城不攻自破。”
殺一人,救萬人,是殺還是不殺。
將軍的面目模糊起來,重新聚起的時候變成了一張寒松識得的臉。他給寒松遞了一把□□,再開口時滿是期待。
“殺,還是不殺?”
封鴻?
寒松接過了□□,對著那張臉想起了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