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佑怡裝勢要走,那知道一把就被陳思思給拖了回來,把她死死摁住,臉色一片緋紅,很努力的解釋道:“不能去,我跟他真的沒有什麼,你不要去打擾人家好不好,求你了。”
張佑怡一把跳了起來,脫離開她的魔爪,大聲呼呼道:“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思思,你暗戀人家。”
陳思思看見四周別人看過來的目光,臉上紅得都要滴出水來了,急忙抓住張佑怡,狠狠在她的大腿肉上掐了一下,痛得她連連哈氣,低聲道:“不準說,不準你再說。”
“好了、好了,看你害怕的,像個小孩子一樣,又不是做了什麼壞事,說說看、說說看,思思,你跟老闆到了那一步了。”張佑怡八卦道。
陳思思低聲哼哼,低頭不敢看她,聲音跟跟蚊子叫一樣小:“什麼哪一步,佑怡,你不要亂說,我們八字都沒有一撇。”
“啊!你不會吧?難道你沒有跟老闆表白嗎?”張佑怡一拍額頭,弄半天,原來是自己這好姐妹一直在偷偷暗戀人家。
張佑怡豪情萬丈的一把拖著陳思思道:“走,思思,去跟老闆表白去,怕什麼,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男女平等了,不主動出擊怎麼能爭取到自己的幸福呢。”
陳思思臉上發燙的掙脫她的手,死也不肯往前走一步,“佑怡,不要鬧了,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的,李浩……李浩人家有女朋友的。”
“他……老闆他有女朋友?這怎麼可能,他有沒有女朋友,難道我這個經紀人會不知道嗎?不可能的,思思,你要是不敢跟他說,我找個機會幫你說好不好?”張佑怡篤通道。
“是真的,那天救的時候,他親口跟我說過的,佑怡,我們不要去打擾人家了好不好,我不想破壞別人的感情,求你了,你這樣做會讓我很難堪的,我不想搞到最後和他連朋友都沒有得做!”陳思思眼淚都掉下來了。
“好吧、好吧,我不說,不說了。不哭、不哭。”張佑怡把陳思思摟在懷裡心疼不已,感情的事情,她比陳思思有經驗不少,知道拖得越久,就越辛苦,畢竟自己這姐妹從小到大還沒有談過戀愛,想不到現在僅僅只是暗戀一個人,就讓她這麼幸苦了,若逼得她太急只會適得其反。
“那你打算怎麼辦?就這麼永遠拖下去嗎?”張佑怡問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別問了,不這樣,還能怎麼樣,我只想遠遠看他一眼就滿足了。”
張佑怡搖搖頭,嘆了口氣,感情的事情不可捉摸,就像自己一樣,以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當中,誰知道?張佑怡苦笑了一下,想不到,最後受傷的還是自己,搞得自己差點沒命了,她的確不適宜過多去介入,她不希望陳思思怨恨她一輩子。
張佑怡陪著陳思思在河邊慢慢的踱步,說一些小時候的事情和有的沒的,直到走累了,才在一家小小的咖啡館前面坐了下來。
“佑怡,難道你真的沒有辦法阻止他這麼做了嗎?”陳思思還是放不下心頭的大石,句句話離不開李浩。
“思思,要不你去勸勸他,也許他看到你就放棄這個念頭了呢?”張佑怡開玩笑道。
“不要。”陳思思急忙搖頭,沒和張佑怡說這件事之前,可能她還有勇氣去見他,現在被人戳破了那種小心思,總覺得去見李浩周身很不自在似的。
“思思,你放心吧,以我對他的瞭解,老闆他不是一個魯莽的人,如果沒有一定的把握的話,他是不會這麼做的,你相信我吧,不要再為他擔心了好嗎?”張佑怡颳了下她的鼻子,安慰她道。
在說道這裡的時候,張佑怡突然想起記憶中的一件事,突然興奮的道:“對了,我記起了來,思思,你不是曾經說過,你有位哥哥是在國外玩極限運動的嗎?能不能請他幫老闆在國外請一位頂級的攀巖教練過來啊,我的關系在國外不好用,這些天我都為這事給煩死了。”
“我哥?”陳思思突然錯愕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有位哥哥好像的確是在外國玩極限運動的,至於他會不會攀巖就不清楚了,道:“我不知道我哥認識不認識那些人,我試試看吧。”
“我就知道思思對我最好了,來,小妞,給大爺親一個。”張佑怡笑嘻嘻的道。
“呔!那毛賊,竟然敢偷親本姑娘,看本姑娘如何收拾你,誒,你別跑啊。”陳思思閃避不了,突然被張佑怡在她的臉蛋上印了一個口紅子,然後拔腳就跑,陳思思急忙在後面追,兩人嘻嘻鬧鬧的,讓旁人羨慕不已,年輕真好啊!美女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