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點頭:“是。”
“你去酒店幹什麼?”
“我……想找陸有發問些事情。”
律師推了推鏡片,“束我直言喬小姐,警察在酒店客房裡發現了兩只酒杯,而且在紙簍裡發現了催.情藥及偉.哥的藥盒,目前已經確定死者生前服用過這兩種東西……”
楚楚猛地抬起頭,發現慕北城深黑的幽眸正掠過自己。
那眼底的寒意,讓人膽怯。
“我沒吃過那種東西,東西也不是我帶的。”
“催情藥必須兌進酒裡的,您喝過酒,另一隻酒杯上有您的dna……”楚楚攥了攥手心,律師又道:“而且對你最不利的一點是,死者手背上有傷,經法醫鑒定是被刀片劃傷的,死者有糖尿病,不可能自己劃傷自己,還有,有人聽見死者生前
曾奔出門外大喊救命……”
楚楚閉了閉眼,“人不是我推下去的,我也沒做過虧心事。”
出了警察局,律師走在慕北城身側。
“慕少,目前所有證據矛頭都在指向喬小姐,而喬小姐也沒能解釋清自己為何去酒店接近死者,現在在審訊期間,即便動用所有關系,您也不能保釋她。”
慕北城回頭,深深凝了眼警察局一扇冰冷的鐵窗。
“今天下午喬小姐就要被送去看守所了。”
“阿龍。”
龍燁上前,慕北城揉了揉眉心,“想辦法打點看守所,她在裡面吃的用的睡的,務必……”
“大哥放心。”龍燁明白。
慕北城正要上車,一輛白色寶馬車停在了一旁,車上走下了喬耀輝的秘書和律師。
“慕少。”秘書上前來打招呼。
“喬耀輝呢?”慕北城臉色很難看。
“喬先生身體不便,所以今天沒有……”
“他女兒出了事,他不親自過來,嗯?”
秘書一對上慕少陰鬱的眼神,連忙低頭擦汗。
“人現在不能保釋,還要在裡面呆幾天,告訴喬耀輝,腿斷了也給我坐輪椅過來看他女兒。”
“是是。”
下午,喬楚楚被送進了看守所。
想不到自己這輩子還能有幸享受一次牢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