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言迅速搖頭。
林珩揉了把顧景言的頭發,“你想做的話,我用手。”
顧景言持續搖頭,但有些不解,林珩對上他的眼,親了下睫毛,“太冷了,凍感冒我心疼,聊會兒。”
顧景言有些羞澀,窩在林珩的懷裡。
重生的到底是原來的世界,還是平行世界?其實他們也說不清。顧景言是盡可能不脫離上輩子軌道太多,怕生出意外。
林珩其實也這麼想的,所以他還選擇了上輩子的職業。
“你想做房地産生意麼?”顧景言突然問。“我記得你以前也有涉獵。”
林珩只跟周飛投過幾個樓盤,很快就收手了。
“你想做?”
“我不做。”顧景言說,“我手裡有一塊地,轉給你。”
“為什麼?”
“不想改變太多。”顧景言說,“沒興趣做這方面。”
這地是顧景言從白家嘴裡挖出來的,他肯定是要給林珩,但一直不知道用什麼方式。
“多少錢入的?”
“八百萬。”顧景言說,“江邊那塊。”
未來翻百倍都不止。
“你我合夥做?”
顧景言抬頭看林珩,眼睛亮了,“你想跟我合夥?”
“如果你不想參與,我給你分股份。”林珩說,“掛個名,其他的全部我來。”
“好。”
兩人晚上什麼都沒做,就純躺著聊天。第二天下午,林珩和顧景言才到目的地,跟林珩談生意的運輸公司老闆姓李,三十多歲,非常熱情。
晚飯跟林珩拼了兩斤酒,就開始稱兄道弟了。
顧景言給林珩盛了一碗熱湯,放到林珩面前。
“晚上跟哥哥去夜總會玩玩,哥哥做東。”
顧景言看了林珩一眼,林珩說,“夜總會就不去了,改天你去c市,周總帶你去玩。”
“什麼意思?看不起哥哥哪。”
“家裡老婆管得嚴。”林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