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飛一聽,然後冷靜了下來!
確實,一直以來,內城過來的人都是由火之界管理的。並且都是他接手的,連其木格都沒有管。旬大人又怎麼會插手?
所以,他看著水玉兒怒道:“你敢騙本大人?”
那渾身的氣息彷彿隨時都要殺人……
然而水玉兒一看,立馬驚慌的指著雲藍:“是她說的,界主大人,是她說因為旬大人的要求,我們聖女族才有資格能夠進來心城。”
聽到這話,翼飛瞬間一雙利眼鎖定雲藍:“是你?”
“沒錯,是我。”雲藍神情淡淡的道。
翼飛一看雲藍的模樣,突然手一伸想要朝雲藍攻擊而去……
然而,在這時,一個人影跑了過來:“大人,不好了,不好了,旬大人來訪了。”
翼飛一聽:“旬大人?”
真的是旬大人?
他面色露出驚慌:“到哪兒了?”
而這頭的其木格則也同時收回要擊斃翼飛的手。幸虧,幸虧他沒暴露自己?沒想到燕狐貍居然這麼快來了?也是,以他的能力,跨越地界根本不是事兒?如今肯定是聽到他的訊息了…
而那頭的屬下對著翼飛道:“旬大人已經到……”
他的話還沒說完……
“呵~”一聲冷笑傳來。
一身鎏金白袍的妖孽不是燕旬漠還能是誰?他彷彿突然出現,連空氣都帶著微微的變形一般。如同桃花一般的深邃眼眸淡淡的掃過閣的眾人,在雲藍的身微微停留了片刻,便看向了翼飛:“沒想到多久不來火之界,一隻奴才也要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