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踐被扣壓在吳國時,吳王有一次生病,他為了讓吳王對他徹底放心,竟然直接以“診病”為由吃了吳王的屎,就是因為這件事吳王對勾踐放下了戒心,送他回了越國,這才有了後面的“臥薪嚐膽,三千越甲可吞吳”。
“失去金錢的人損失甚少,失去健康的人損失極大,失去勇氣的人失去所有!”
北條誠眼神堅定在心中下定了決心!
“我要報復這個女人!讓她愛上我後再榨乾她的價值!修正她惡劣的人格!最後再把她像是一根抽到一半的煙一樣丟掉!”
“怎麼……做不到嗎?”清水燻蔑視的看著僵住的北條誠。
“我,我知道了。”
北條誠眼神陰暗,越王勾踐為了復仇連屎都敢吃,他這又算得了什麼?
他抬起被綁住腕部的手,毫不猶豫的握住了清水燻那溫軟且細嫩的白皙玉足……
北條誠在這時想的是以後用狼牙棒問清水燻“要哪一根棍子”。
啪!
清水燻忽然將他的手踢開,收回了腳。
“嗯?”
北條誠詫異的看向了她的臉蛋。
清水燻面無表情的道:“無趣。美津奈,送他回去。”
“是!”
美津奈當即用遙控器解開了北條誠身上的所有束縛,兩個黑西裝走了出來,給北條誠戴上了頭套。
“跟我走。”
美津奈冷聲說道。
北條誠沒有做任何反抗,識趣的在黑西裝的押解下邁步向前,心中無悲無喜。
他可不認為這是清水燻對自己的寬恕,一開始他就是無辜的,平白的遭受了戲弄,剛才所受到的恥辱必須奉還!
“所有的屈辱,只當作讓我前進的鞭撻。”
北條誠認為這次虧吃的很值,至少……他不再躊躇滿志。
他的精神再一次得到了成長,這次事件對他的意義,就相當於勾踐的問疾嘗糞。
北條誠被送上了一輛駕駛座與後座用鐵板隔開的轎車中,他的頭套也被拿了下來,因為這輛車的車窗是黑色不透光的。
戴著面罩的“旗木美津奈”坐在他的旁邊。
“北條誠。”她以冷漠的眼神看著他,“我希望你對於今天的所見所聞能守口如瓶,不然……會有大家都不想見到的事發生。”
北條誠點頭不語。
他當然不會做蠢事,即使他把清水家的負面事件透露給媒體,怕是也沒人敢釋出,而且還會第一時間傳到清水燻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