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淩思思收到資訊,說淩遙上了報紙,她特地讓人去買了一份,在家中仔細閱讀,笑著對女兒說:“沒有給他們塞錢,他們竟然也寫得很正面。”
港城小報的營收除了零售、廣告之外,也接收個人贊助。類似這種活動,有的人要博版面和誇贊,通常會買通小報,沒有贊助的,就算上了版面,也可能不會寫好話,港媒又毒舌,總是能拍到一些醜照,或者大開嘲諷,評論人家這不好那不好。
淩遙匆匆看了眼上面的內容,沒當回事,她說:“我的考試已經透過,交換專案結業,明天就飛回京。”
淩思思驚訝:“這麼快?不在這裡跨年嗎?”
“不了,”淩遙解釋,“回去還想考兩門課,要不然就只能推到明年學弟學妹開了課再補修,很麻煩。”
淩思思沒有勉強,吩咐她:“你回去後不要懈怠,不能因為沒有人管你,你就懶散隨便,又變得跟個土包子一樣。”
“知道啦。”淩遙無語。
不過,淩思思看著被自己改造成功的女兒,成就感非常強烈。
“我去找先生看過,說你婚姻很好,能嫁大富大貴之家,這裡的人很信這些,都想找旺夫的女人。但酒香也怕巷子深,以後你寒暑假過來,我帶你多參加一些活動,雖然你是沒有繼承權,不過有這張臉,還怕找不到好男人?”
這一刻,淩遙對淩女士的忍受簡直到了極限。
她咬著後槽牙,忍住火氣,不耐道:“再說吧,我還有試要考,誰去想這些。”
那份小報上關於淩遙的文字與照片,直到晚上,才傳到袁徵的手機。
袁徵一臉得意來沈青黎家中獻寶:“哥們兒,有小侄女的訊息,想看嗎?”
沈青黎沒有直接說看或不看,語調漫不經心:“看來是真有眼線。”
“那可不。”
“線人是?”
“這我不能跟你說。”
沈青黎冷嘲:“你沒出生在一百年前,長大去做個地下黨,真是屈才了。”
袁徵也不惱,調侃:“上次跟你過去,見你為情所困醉成那樣,給你找找小侄女的訊息,也算是我做兄弟的一點兒心意。”
“你的心意就是弄兩張她公開參加活動的照片,然後從我這兒撬走一瓶好酒,再便宜倒賣了,淨賺幾萬?”沈青黎嗤道,“看來你的場子虧損嚴重。”
“嗐,那場子愛怎麼整怎麼整,我也不靠它賺錢。好酒便宜倒賣純屬是意外,有個哥們兒想要,我當時剛好感冒,喝不了酒,就做個人情賣了。況且打聽她的訊息,我也總得有活動經費不是。”
沈青黎問:“你跟李家二公子手下的人怎麼搭上的?”
袁徵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是他手下的人。”
“用腳趾頭也能想出來。”沈青黎往茶壺裡注入開水,“這次又弄了什麼活動照片?”
“她上了小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