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真的以為,能這樣一輩子抱著小麗。
“快放開,我給你做好吃的。”小麗輕輕在張鐵森的懷裡掙扎著。
張鐵森就搬來小板凳坐在小麗面前,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
小麗的一個微笑,一個眼神,就讓張鐵森覺得美得不可方物。
那個小麗第一次做蕨菜糊塌子的場景,張鐵森特別記憶猶新,這個味道也是他一輩子所不能忘掉的。
思琪發現張鐵森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也是擔心的不得了。
“鐵森,你可別嚇我,你到底怎麼了?”思琪搖了搖張鐵森的胳膊問道。
張鐵森的思念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也從過去的思緒中抽離出來。
此刻他很堅定的確信小麗就是在這個酒店裡。
因為能做出這個味道的糊塌子,就只有小麗。
張鐵森看了思琪一眼,也沒有跟她說話,像瘋了似得衝到門口大喊了起來,“服務員,快過來,服務員……”
思琪看不懂張鐵森突然就像中邪了一樣,跑過來詫異的問道:“鐵森,你到底怎麼了?”
不止是思琪不明白,就連魏大光也一樣。
“張總,出什麼事了?”魏大光同樣困惑的來到門口。
張鐵森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回答道:“我沒事,有些話想要問問服務員。”
思琪和魏大光可不信。
因為張鐵森的臉上明明寫著有事,而且還是大事。
服務員一跑過來看到張鐵森這麼慌張,還以為是出事了,連忙問道:“這位先生有什麼問題嗎?”
張鐵森把服務員拉到了桌前,指著那個蕨菜糊塌子問道:“你們這道菜是誰做的?”
聽到這個問題,服務員以為張鐵森是很滿意這道菜的味道,也稍稍放寬了心。
“先生,這是我們後廚的廚師做的。”服務員面帶微笑回答道。
張鐵森的眉頭陡然一皺,心想“小麗的廚藝雖然不錯,但不應該會當廚師啊,這到底是咋回事?”
“那這個廚師是不是一個小姑娘,大概這麼高,還梳著一條麻花辮,對嗎?”張鐵森對著服務員比劃了起來。
聽了張鐵森的形容,服務員嫣然一笑,回答道:“不是的,我們的廚師可都是男的,沒有你說的這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