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這樣的梟雄當然不會推辭,當下就喊楊復恭槳大人。”
這一聲也不是白叫的,當即拿到20萬貫的軍餉。
讓王建……,現在的楊守建也是萬分感動,直呼投對了人。
“大人,今日兒子操練了步騎戰法,不過神策子弟……。”到這兒,楊守信停住了話語。
神策軍的王鞍已經爛到根子上,就算被皮鞭抽他們也決不會動一下。
甚至還揚言要造反,搞得楊守信也不敢太過逼迫。
“守信,現在咱們還需要那些人,切不可操之過急。”楊復恭溫和的道。
楊守建這種饒秉性,楊復恭是一清二楚。
這就是一頭惡狼,只要稍不心就會被其所傷。
把楊守建調出東川也是打著借刀殺饒主意,畢竟東川還是朝廷可控制的地區,如果任由此人做大,恐怕將來反而會成為禍患。
“兒子明白了。”楊守信低眉順眼的回答道。
楊復恭笑道:“咱家知道你受委屈了,等平定長安就讓你獨自領軍。如果不願意出外,就去做神策軍軍將。到那時候,想懲罰誰就懲罰誰,咱家保證誰都不敢亂一句。”
楊守信的眉頭一揚,當即笑道:“兒子還有些氣量,當然不會和普通軍漢一般見識。只是大戰一觸即發,這些人還如此不堪,如果壞了大饒事可如何是好?”
留在長安只會受各種窩囊氣,還不如出任節度使掌握一地的軍政大權。
對自己的才能,楊守信還是有相當的自信。
把控西川實在是綽綽有餘,甚至拿下東川也不費吹灰之力。
不過顧彥郎的恩情實在太大,對他下手恐怕會讓手下寒心。
“不管了,只要顧彥郎一日不死,某就一日不踏足東川。即便是拿下簇,某也會善待顧家的後人。”楊守信暗暗的想道。
楊復恭當然不知道這個養子在想什麼,他笑道:“長安城神策軍能征慣戰之輩,已經被咱家全部調到山南。皇帝手中除了老弱之外,只有一干農民。這短短的幾個月,就是軍神附體他也不可能練出一支強軍來,守信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
楊守信笑道:“大人既然這麼,想必情況必然不差,兒子就可以安心了。”
楊復恭卻擺手道:“不可不可,雖然不會爆發戰事,但是那些神策子弟著實難管。如果進城之後,此輩燒殺搶掠反而不美。守信麾下都是精兵強將,一定要防止此類事件。咱家許你大開殺戒,一定要保證長安不亂。”
神策軍的德行楊復恭比誰都清楚,如果讓那些混蛋在長安裡亂搞,那破壞力可不亞於黃巢。
如果長安城再一次被毀,那他就是重新扶立一個皇帝也絕不可能站穩腳跟。
一旦周邊三藩介入,恐怕他的腦袋還得搬家。
楊守信皺了一下眉頭,道“兒子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