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倆坐在花園的木凳上,沒有一絲風吹過,殘陽如血。
兩人談了許久,直到天色慢慢黑下來。
幾天後,輕寒約雲子吃飯。
輕寒定了日本人最多的那條街,一家日本料理店。
兩人相對而坐,輕寒幾乎不吃,目光一直幽深的盯著雲子。
直到雲子覺察到異常,放下筷子,看著輕寒。
輕寒這才幽幽開口:“喜歡嗎?”
雲子垂下眼眸,沉思片刻後抬頭看著輕寒:“輕寒哥哥,你怎麼了?”
輕寒苦笑一下:“沒什麼,只是覺得有些累。”
雲子不明所以。
輕寒嘆口氣:“沒什麼,我記得雲子最喜歡這道菜,怎樣?與東京那家店相比如何?”
“輕寒是為了那個舞女嗎?”
輕寒抬眼看著雲子:“你明知道不是。”
說完,輕寒抬手似乎想撫摸雲子,又無奈的垂下手。
“快吃吧。”
兩人之間瀰漫著一絲曖昧。
吃過飯,輕寒送雲子回去。
車上,兩人沒有說話。
九月三號下午,雲子在辦公室接到輕寒的電話。
“雲子,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飯。”
“輕寒哥哥,你怎麼了?”
“雲子,我累了,有些話想跟你說。一起吃飯,順便聊聊。”
“你怎麼了?”
“算了,我知道你很忙。”
“不,輕寒哥哥,我有時間。”
“我突然不想說了,改天吧。”
“你在哪裡?我現在就去找你。”
“這……晚上吧,七點,老地方見,那裡的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