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裡真是毫不掩飾地幸災樂禍,沈老將軍當初任務歸來,知道親親女兒被算計著有了人家,差點提刀去砍。
沈睿:“曉得了,曉得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叛逆的時候,本來幾天不想著見許佑德的心思被一下否認,隔天就翻牆出門。瓊泥可憐巴巴地在牆角啃包子,見到沈睿時候幾多哀怨:“沈大姑娘總算肯出門了,奴才窩在您家牆邊都快長蘑菇了。”
沈睿樂了:“這幾天你一直在這?”
“可不是,爺讓我時時刻刻地盯著沈府,您一出門便告訴他去。”
“出什麼事了嗎?”
“沒出什麼事兒,”瓊泥老實巴交地搖了搖頭,“不過爺可無聊得要長草了。”
沈睿來了興致,忙催促道:“快些走著。”
“偏這時候又急上了。”瓊泥小聲嘟囔一句,也興高采烈地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對林家熟門熟路,直著一條道就走到了許佑德的院子裡。沈睿進門之前駐足聽了聽,院兒裡不比尋常的安靜,倒是多了一道聲音,還挺熟悉:“庸哥兒,如今是咱家困難時候,你接了家主位,才能凝聚上下,共度難關。”
沈睿聽出來了,這正是林家二老爺的聲音,連忙拉著瓊泥蹲在了窗跟底下。
瓊泥委屈壞了:“奴才真成蘑菇了。”
沈睿勸慰:“我這不是陪著你嗎?一起一起。”
許佑德拿出了一副弱弱的語氣,聽著很是為難:“如今三叔糟逢了牢獄之災,這等時候怎麼好大張旗鼓地行進接任家主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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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切從簡,一切從簡可好?”
“二叔父!”許佑德明顯是生了氣,“都這時候還在想著咱們自己家裡的事兒,自家的事兒,什麼時候說不得呢?古人言兄弟鬩於牆外御其辱,怎麼這個簡單道理叔父都不明白!”
林二老爺被失望透頂的許佑德趕出了門,面色青一塊紅一塊很不好看。
許佑德演夠了戲,正端著一杯涼茶擱在手裡轉悠,有一口沒一口地慢慢小酌。他耳朵一動察覺到了面前頭的動靜,警惕地抬了頭,眼睛一瞧卻笑出了聲:“我當是誰來了,原是沈大姑娘賞臉登門,真是稀客稀客。”
沈睿:“此番登門又有幸瞧見一出好戲,值當值當。”
“又被你瞧笑話了。”
“我樂意,”沈睿一挑眉,徑直地走到了他身邊對著坐下,“怎麼又不肯把家主之位給接下呢?”
既然是沈二老爺親自登門,那氣勢和架子也算是拿捏足夠了,是時候榮接家主位置了。
許佑德搖了搖頭:“氣勢架子雖然足夠了,禮儀卻還未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