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當過教練?”
“沒。”
“郗隊的面子可真大。”
“那是因為誰?好好的鹹魚不當,非要和竄天猴一樣。”
今天的晚霞是紫橙漸變色,洋洋灑灑落在大地上,將每個人都渡上一層淺光。
郗歲聿隨時揪根狗尾巴草,拿在手裡把玩,邊走邊說:“基地裡也就我這麼合適,有實力的性子不好,沒實力的搞不定你。有時間的沒耐心,有耐心的害怕你。”
藍斯買了一杯奶茶喝,冰冰涼涼又甜,咬著吸管:“那不是因為你是老單身狗嗎?”
“……你是什麼?小魚崽子?”郗歲聿伸手捏了捏奶茶杯身,裡面受到擠壓,奶白色液體從藍斯嘴角流出。
藍斯拍走郗歲聿的手,舔舔嘴巴:“今晚你自己回家吧,我有約。”
郗歲聿挑眉,用狗尾巴草去戳人魚的鼻子:“誰啊,哪家姑娘,帶我這個單身狗瞧瞧。”
“你是大帥哥行了吧,年輕的大帥哥。”鼻子被蹭得癢癢,藍斯張口吃掉草,搭配珍珠入口:“你真記仇。”
“有的魚自己更記仇,還倒打一耙。”
藍斯今晚要去曲一鋮家裡,白天進群後,他就來加了自己的好友。喊自己去他家吃晚飯,正好把先前說的小飾品帶走。
是一處老小區,周圍還有一個小學。藍斯下車時正好也是小學生放學等爸媽來接的點,一些膽兒大的小女孩直接仰著頭抱住人魚的魚尾巴。
下巴抵著涼涼的魚鱗,兩三個小女孩圍著一圈,嘰嘰喳喳開口:
“哇,你好漂亮啊!”
“是愛莎妮派你來的嗎?”
藍斯左手捏臉蛋,右手揪辮子,自豪:“當然,我是最漂亮的。”
“你今晚要回大海嗎?”
“眼淚會變成小珍珠嗎?”
“好多貝殼啊!”
藍斯和她們玩了一會,介紹完大海有多麼美麗後,帶著小女孩給的彩虹糖走了。
五菜一湯,很豐盛,菜品賣相也很好。
曲一鋮:“快嘗嘗,看看哪個最好吃。”
常決:“哪個最難吃。”
這兩人在搞什麼鬼?藍斯在他們的注視下挨個品嘗,得出結論:“香菇炒蛋最難吃,又鹹又油。”
常決的薄唇努力壓抑著笑:“嗯。”
“我感覺還好啊!為什麼一吃就吃出我做的最難吃。”曲一鋮鬱悶,做飯的時候兩人聊著聊著就比起來,非要讓外人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