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魚尾巴尖處甩來,郗歲聿和後腦勺長眼睛似的躲開了,他哈哈一笑。
過了會,郗歲聿走到藍斯旁邊說:“好朋友,有沒有什麼找海怪的想法?”
這會功夫,藍斯已經給自己摘了好些野花玩,他想弄一個編織花環。
行吧,送新朋友一個小禮物,也當回饋一下郗歲聿。
藍斯說:“我昨晚讓水寶出去逛了逛,找到它的巢了。但我不確定它現在在這座山的哪裡。”
說來奇怪,按理說藍斯是可以感知這片區域所有有生命的動物。可這只海怪不太行,或者說它的氣息總是時有時無,活一下死一下的感覺。
話落,坐在藍斯肩膀上的獅鬃水母就開始瞪腿,借用空氣中的水分子,如同在水中那般在空中游動著。
一旁的常決曲一鋮眼中皆是震驚,也識趣地沒多問,直接跟上這只水母的步伐。
那隻海怪的老巢在山腰部分,最快也要一小時左右才能到達,不過他們均以勻速而上,保留體力。
山路多崎嶇,這小荒山平日來的人也不多,沒有現成的小路走。藍斯頭回爬山,和平路差別好大,有些地方布滿凹凸不平的岩石,不得不多次繞路。重心向上,帶動全身。
半小時後,一行人就地休息恢複體力。
午後的陽光正是最熱的時刻,不知是不是在山上的緣故,迎面吹來的大風與暖陽抵消,竟也還算舒爽。
藍斯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向下望去。沒上來時說是小山,身處其中,卻發現其中屹然,望見遠處高低不平,被褐白黃色塊佔據的房屋,某面牆上巨大的廣告豔布。
這和中心城相差很大,一個是精緻的拼圖,一個是山野田園畫。
他們足足休息了半小時,做好等會和海怪面對面開戰的準備。
快到目的地時,地稍微平緩了些。曲一鋮心底冒出一份小竊喜,平點好,不然他躲都怕斜坡崴腳。
幾乎是離巢還有二三十米時,眾人就十分確定了。因為那處小平地擺放著大小不一的石塊,很明顯是被刻意搬動而來。高矮石塊形成一個無形的圓圈,而中心點鋪放著雜草落葉,看起來像海怪為自己安排的“軟墊子”。
常決握緊手中的橫刀,前面是曲一鋮呆呼呼的後腦勺,伸手將人拽到後面。
雜亂的地上有海怪行走的痕跡,很小很細微,彷彿是某位頑劣小孩拿著細樹幹在地上亂畫而留下的線條。
大機率是蜘蛛類海怪。
郗歲聿看一眼常決,常決側了側方向。他隨手撿起一塊石子,幹脆利索地朝巢丟去。
石子相碰,發出一聲清脆的擊打聲。周圍靜得只有風聲,所有人屏氣凝神。不到一分鐘,忽然傳來摩擦聲。
兩只籃球大小的多足黑紫蜘蛛海怪出現,看起來外形無明顯畸變,就是大了點,還有極細的白色紋路。可這讓幾人神情越發凝重,怕是等級不低,甚至有可能是雄雌夫妻。
汙染水就是外部能量,海怪看起來越正常,說明它內部消化得越好,更強大,身體承汙染程度高。一些受不了的,身體會尋求汙染載體,從而滋生出畸體。
雙方均未有動作,蜘蛛只是發出類似毒蛇吐信子的低吼聲。郗歲聿默不作聲往後推一步,藍斯沉默地盯著它。
不對勁。
藍斯真的感受不到這只蜘蛛海怪的存在,就像是死物一樣,如同山上隨處可見的小石子。
又是一陣山風襲來,這兩只蜘蛛海怪掉頭就跑,多足踩在地上發出吱吱聲,速度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