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司空寂漓嘴角輕扯,玩味地看著一臉漲紅的紅狐。
“我哪有?”紅狐反駁,卻沒有了氣勢,反而像是女孩子慣有的嬌嗔。
“你明明就有,剛才的呻『吟』,是誰發出來的?”
“司空寂漓……你……”紅狐被堵得啞口無言,恨不得現在來場失憶,來塊磚頭把她拍暈,實在是太丟人了!
司空寂漓發出一聲輕笑:“放輕鬆,雖然我受傷了,但是我一樣會讓你素服的。”
紅狐聽到這話,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臉戒備的看著司空寂漓,“你想幹什麼?我不需要。”
“女人,你的身體永遠比你的嘴誠實。”說話間,司空寂漓的大掌已經緩慢的撫上了紅狐的腰身。
“你想幹什麼?我說了我不需要。”紅狐努力使勁地想要推搡司空寂漓,卻無奈對方的力量與之實在是相差太大。她轉而去掐禁錮在腰身的大掌,怒道:“你放開我…。司空寂漓,你禽獸……”
“放輕鬆,省點力氣,待會有你叫的。”
司空寂漓將沙發上的襯衫拿起,將紅狐的雙手綁了起來,右手『摸』到紅狐銀『色』魚尾服的腰身處的隱形拉鍊,不大一會兒,便將紅狐脫了個精光,只剩下一身白『色』的蕾絲內衣……
紅狐不由地左右扭動,想要反抗,雙腿腳腕卻被司空寂漓用一隻大掌禁錮,東塘不得半分,。
恐懼爬上紅狐的心頭,她急切地說道:“司空寂漓,你別忘了,你還有傷在身為看啊,你忘了大夫是怎麼說的?”
她原本還以為司空寂漓只是心血來『潮』,她這麼一提醒,司空寂漓會有所顧忌的,誰料。
“誰說我要用你說的那個東西了。”
“不是?司空寂漓你…。”
“女人,你好好享受便是,我這還是第一次,有什麼不周到的地方,你一定要說。”
“什麼?”話還沒說完,下身一涼,司空寂漓已經將她的底褲褪去。
“你放開我,司空寂漓你個禽獸,無恥,賤人……”紅狐仰臥起身,用頭去攻擊,卻被司空寂漓一個大掌推躺下……
……
一個小時後。
紅狐幾乎聲音都罵啞了,有些虛脫的躺在沙發上,凌『亂』的頭髮隨意散落,面『色』是前所未有的粉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