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男微微一笑,旋即又一改色容,嚴肅道:“方才,你不會真是信口開河吧?那廝心眼小,你竟開這種玩笑,他這一較真起來,還真有點不好辦。”
孟猊沒解釋。
身為江湖男兒,別的不說,鐵男的義氣還是有幾分的。頓時,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著孟猊就走,“走,喝酒去,就當給白靈一個面子。”
李雄也走了過來,也是擁著孟猊要離開。
他們的意思很明顯是要幫孟猊解圍。
錢嶽卻冷笑了一聲,幾步閃到他們身前,將一眾人擋了下來,道:“不說個清楚,給個交代,就先不要走。”
鐵男蹩眉道:“錢嶽,你還有完沒完?開幾句玩笑,你還當真了不成?”
錢嶽厲聲道:“玩笑?我可不認為這是玩笑,當著上百人的面汙衊我弄虛作假,這是玩笑?”
李雄也是皺眉道:“今天是白靈生日,錢嶽,你夠了。”
錢嶽哼道:“你們兩個少多嘴,今日,這姓孟的若不給個交代,說個清楚,就休想離開。”
“嘿,我說你這人還真頑固上了是吧?”鐵男怒容一起,藉著酒勁,便是想發飆了。
錢嶽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道:“怎的?瞧你的樣子,難道還想跟我動粗不成?”
李雄吐了口氣,走到孟猊身邊,面色不悅地低聲道:“我早就跟你說過,一味地只知道發洩,那是匹夫行為,男人該肩擔責任,自己說的話自己要負得起責。剛才失言在你,如今錢嶽咬住不放,也唯有你道歉才能完事。”
孟猊一笑,看向李雄,反問道:“道歉?我為何要道歉?”
李雄一搖頭,神情不爽,冷道:“隨你,反正關我屁事。”
錢嶽這時走到孟猊當面,一字字地道:“閣下,還請說個清楚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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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猊望他一眼,點點頭,然後猛然轉身向白靈走去。
當來到白靈身邊,拿過她手裡的畫作,冷冷地道:“這可是你自找的,我本想給你留幾分面子,但你自己不要臉,那也休怪我做得絕。”
說罷,將畫作展開,手指犀利地迅速點出幾個畫點。
“石濤是個不甘寂寞的皇族後裔,他的畫作到處都充滿著‘動’的色彩,但另一方面,他亦是佛門之人,佛門講究靜之道,‘動’與‘靜’的結合,便是石濤畫作的主要特色。
真正的《梅花吟》是石濤晚年最後一幅作品,石濤晚年用筆縱橫,墨法淋漓,格法多變。所繪花卉,多是瀟灑雋朗,天真爛漫,更有一種佛門清氣無處不在。
可你看看你送的這幅畫,筆法沉練何在?用筆縱橫何在?瀟灑雋朗何在?天真爛漫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