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眼瞧著一個沒有評書師承的相聲演員居然跨行來打臉了,這群孫子算是逮著理了,這幾天是謠言四起,還有一些比較固執的老先生也說了不少閒言碎語。
很多人都想透過他們這些人的私底下抗議來影響評審團最後的裁決,他們也只敢私底下弄,光明正大的可沒人敢。
“杜師哥啊,這何向東可是您的勁敵啊,您雖然實力很強,可也保不齊人家萬一走了狗屎運啊,所以您不得不防啊。”
“是啊,杜師哥,古老師是您師父,您說話肯定好使。咱們可不能讓這個說相聲的來打咱們評書門的臉啊,放在舊社會他可是犯了大忌啊,咱們攜了他傢伙走他都沒話說。”
“杜師哥,我們可都是為了您考慮啊,您要是一出力,這事兒肯定就成了。”
“杜師哥……”
“杜師哥……”
……
這是北京一家飯店的包廂,杜嶽峰端坐在上座,右手緊緊抓著一個酒杯,骨節泛白。
大圓桌上坐著的都是評書一門的年輕一輩,也都是這一次一起參加牡丹獎評選的人,杜嶽峰一直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聚會,誰成想這群人居然全都是來鼓動自己的。他是越聽越怒啊,臉色陰沉,黑的都快能滴出水來了。
“杜師哥……”
又是一人要勸,杜嶽峰終於忍不住了,右手酒杯重重砸在桌子上,醇香的白酒猛地濺了出來,他大喝一聲:“夠了。”
滿桌人當時就是一驚。
杜嶽峰環顧幾人一眼,也沒有半點要解釋的心思,怒而起身,憤然離席,留下一桌人面面相覷。
好半晌之後,現場氣氛才慢慢緩解。
“這人幹嘛呀?”
“什麼狗熊脾氣啊,真是的。”
“馬哥,他杜嶽峰不願意出頭,咱們怎麼辦啊?”
小主,這個章節後面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更精彩!
那位長著一張長長馬臉的年輕人面色也不好看,很顯然這人就是帶頭的:“哼,他杜嶽峰不願意就算了,我們自己來就好,這回一定不能讓這個死說相聲的上去。”
“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