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仨人一起整也快嘛,一會兒一起進去吃,長安長樂都睡好好的吶!”
段虎被她蹭得繃不住,嘴角要翹不翹的,“嘖,行、行吧,不就是想跟老子擱一塊兒麼?”
“哼,剛才還嫌棄我呢,這會兒又膩乎來啦?”
季春花戳他邦邦硬的側腹,小聲道:“你再討人厭,晚上我也跟媽一塊兒睡了啊!”
“我跟長安長樂,一起跟媽睡去。”
“!”段虎身軀一震,立馬老實。
一邊摟她往灶房走,一邊低頭夠她耳朵,“別別別,好寶兒......你他孃的別跟我一般見識嗷!”
“你、你又不是不道,老子不就是好好的一人兒長了張破嘴麼?對不?”
他伸手拍打兩下嘴,“呸呸呸,啥玩意兒就嫌棄膩乎的?我啥身份啊,還敢挑上了?”
“嘿嘿,媳婦兒,你樂意嫌棄就嫌棄,樂意膩乎就膩乎嗷!”
“你、你嫌棄的時候就嫌棄你的,我膩乎我的!”
季春花樂不行,捅咕他:“你也怪能說的啊,不也叭叭兒的。”
“不行說了,一會兒該叫媽聽見啦!”
吃完飯以後時間還寬裕,孫巧雲就叫季春花幹脆擱她這屋眯會兒。
季春花吃完飯眼皮子就發沉了,坐月子的這段時間都快養成睡午覺的習慣了,一到這點兒就犯困。
揉揉眼道:“媽,您上午不也出去了?”
“您也躺下唄,咱娘倆一起睡會兒。”
孫巧雲哄她:“媽不困,你睡你的,媽精神著呢。”
季春花沒勁了,還想再勸勸,怎料這一閉眼就直接睡過去了。
見她睡著了,孫巧雲就輕手輕腳的去灶房找段虎了。
段虎正擱那刷鍋,孫巧雲在他身後道:“虎子,你方嬸兒說羅媒婆好像從外地回來了。”
“媽明個兒打算跟你方嬸兒先拎點東西,去她家串個門子,說一嘴。”
“完了咱再請人吃飯來,好好嘮嘮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