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得很重。
周江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嘶——了一聲,卻死不放手。
這個時候,他翻身重新將席清壓在身下,輕笑一聲,壓著席清的胯骨。
他想一個青澀的毛頭小子,知道大概的方法,卻不知道具體的做法,只能在用他能懂的方式在外面努力動作著。
情動之時,周江額頭上的汗珠順著他的下頜,滴落到了席清的臉上。
周江的頭發濕漉漉,睫毛處也掛著水珠,紅著雙眼和席清十指緊扣。
他輕聲地說:“席清,我要是出不來,你要為我守寡。”
周江低頭親吻席清的眼睛,聲音嘶啞:“守寡七天,好歹,也得等我頭七過了再說……”
這個副本他也沒有把握。
“自己”以前死在這個副本一次,可見非常兇險,大機率這次也是有去無回。
他的最終目標也不是順利通關,只要進到副本裡,然後開啟直播,努力多活一點,活到官方可以知道這個副本的大致流程,副本boss的殺人技能是什麼,就算賺了。
其實他有一位同事,昨天就進了這個副本,也開了直播。
但是他一進到副本裡,周江只看到一個陰暗無比的世界,像是國外電影裡的冬日海邊小鎮,漫長的黑夜,無數高聳的針葉林。
同事還沒有看到什麼,畫面徹底黑掉,系統提示玩家已死亡。
好像他死之前,天突然黑了……
幸運的是他一進副本就快速說出他的角色任務,是當巨物出現的時候,所有人瘋狂地想要逃離這裡,軍隊已經把控不住局面,這裡必然淪陷,他可以想辦法登上一座大船逃亡外地。
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資訊。
周江說:“清清,你知道為什麼我要進去嗎?既然遊戲平臺用了克洛斯伐的傀儡來塑造我在現實中的身體,那麼我一旦死去,你也可以在克洛斯伐那個副本裡,再次看到我。”
席清低聲說:“那不一樣。”
周江親了親席清的眼皮,說:“一樣的,遊戲平臺用了傀儡的資料重塑我的身體,傀儡的資料和我身體一模一樣,說不定我死後會重新回到木偶身體裡,到時候我和你打招呼。”
他說起死亡,是如此的坦蕩,見慣了生與死的人,多了一絲對生命的淡漠。
周江最後告訴席清:“我很想知道我是誰……也想想起以前的事情。”
兩個人相擁一起。
周江說到最後,笑著說:“你要是陪我一起進副本,咱們就算死,要是死在一起倒也不錯。”
他開了個玩笑。
但是席清卻認真地回答:“好……”
周江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