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們倆一塊加入了某個博土師姐的畢業聯合作業,這個短片最後入選了海南電影節。
在這個過程中,成欣然發現譚捷並不是個百無一用的大少爺,他只是愛玩,但是不傲,劇組三教九流,關系都處得跟上輩子失散的家人一樣,比成欣然待人圓滑。
她暗自記心上,找機會將他推給陳鬱森,大家就有了幾乎固定下來的長久合作。
包房裡,譚捷表情略尬:“一會兒還第三輪,女生不宜,你帶著諸甜先撤吧。”
“你們就不能來點兒宜的嗎?”
“宜的他們不喜歡。”譚捷笑。
成欣然臉黑下來:“那你去跟他們說,進了組不許再搞這套。要是被我發現在酒店亂搞,不管是誰我都讓他走人。”怕譚捷傳達不準確,她又補了一句:“你就說是我說的。”
譚捷點頭:“懂,成導。”
次日,成欣然又起個大早,拖著還沒醒酒的身體,晃進籌備酒店———這是一個在三院附近的連鎖酒店,步行就能到達院區。
但她強迫自已清醒一些,打起精神開始跟各部門一個個對,把各自任務分剝好,然後接著盯編劇改劇本。
譚捷敲門進:“大宇哥給你開了個房間,以後別來回跑了,在這間房樓上。”
成欣然蹙眉搖頭,剛想說自已就住這附近,但被譚捷打斷:“一間房而已,欣然,你倒也不必給大宇哥和ethen這麼省錢,跟我們住一起你方便。”
她衡量一下,點頭,“好,那我跟你們一塊住。”
譚捷應聲離開。
第二天,他們去院辦拜訪醫院的領導,禮數都得備全。
大醫院門口是萬年不變的堵車,成欣然從拐了十字路口開始就莫名焦躁,下了車以後更是把兜帽扣頭上,直到進了醫院行政樓才摘下來。
“怎啦你?”她的小小助理諸甜很好奇。
“沒什麼,”成欣然實話實說:“就是有點緊張。”
大宇哥擺頭斜她一眼:“還有你緊張的事?”
算是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