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我來咯。”
聲音清脆悅耳,且熟悉。
肖雨嘴角微微上翹,轉頭循聲望去,不是王鶯兒還能是誰。
見她小臉有些疲憊,兩鬢青絲少許凌亂,想必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卻還火急火燎地趕到了此處。
肖雨的心中湧出一股暖流。
“你那根黑棍是從哪裡撿的,醜死了。”
肖雨嘴角一抽,方才的感動一掃而空,感受到手中‘鐵桿兵’的震動,似在委屈辯解,肖雨於心不忍,低聲說道:“那丫頭就是這樣,說話沒個顧忌,別跟她一般見識。”
‘鐵桿兵’瞬間平靜下來。
肖雨輕嘆一口氣,做夢都沒想過有超一日自己會安慰一根鐵棍,不過說真的,這‘鐵桿兵’渾身像被火燒了,漆黑一片,而且還附帶密集的細小疙瘩,也就是仙藤所說的天地間的髒物,層次不齊。
是有點醜。
王鶯兒看到肖雨低頭看著那根不好看的黑棍,卻不回答自己的問題,要是在比賽中無暇分心也就罷了,可對面那人並沒有動手。
難道本大小姐還比不上一個棍子?
枉我為了快點能來看你,用上了家門神通,那可是會越來越重的好不好。
不過說起來也全怪那個豬頭不好,長得還算看得過去,但就是太會跑了。
搞得現在我兩條手臂還發酸。
王鶯兒輕咬下唇,嘴巴微鼓,兩隻水靈大眼瞪了又瞪,心中有些憋屈,隨後深吸一口氣喊道:
“肖雨,我在問你話呢!”
王鶯兒一嗓子嚇得肖雨一個激靈,手中‘鐵桿兵’險些滑落,方才看著棍身上的疙瘩入了神,這才想起忘了一件嚴重的問題。
小炸藥包要燃了!
肖雨連忙轉過身,一愣,小丫頭要生氣,自己怎麼有些害怕?
“妹妹要發火,做哥哥的肯定會心中不安。”肖雨自我解釋道,隨後就要回答王鶯兒的問題,可臺下的眾人搶先一步回答了,就是語氣中多少帶著點陰陽怪氣。
“那根鐵棍啊,其實就是院內測量水位的‘鐵桿兵’,被肖雨花20w積分買下了。”
“積分是我們雲浩老大付的。”
“多嘴!”
往往有人心直口快,也有人心思細膩,及時堵住了那些一根筋人的嘴。
就是可憐了雲浩,積分花了,還沒落個好名聲,索性閉上了眼,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心中卻將他們罵了八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