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尹月只好瞪了眼楚霽風。
楚霽風心裡憋著氣,卻不能不聽媳婦的話,無可奈何的說道:“對,只是弄髒了我衣衫,是小事一樁,誤會罷了。”
慕安志眼睛恢復了光芒,臉色也緩和了過來。
慕晴織聞言,縱然還是不大相信,可楚霽風都已經開了這口,就證明楚霽風可以放自己父親一馬了。
她是個聰明人,沒有繼續糾纏下去。
心態好了,她肚子的疼痛也緩和了過來,“大哥不要生氣,我這兒還有上好的布料,可以送給大哥做幾身衣裳呢。”
此時此刻,她對自己肚子裡的龍胎多有感激,雖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楚霽風夫婦肯定是看在龍胎的份上,才決定高抬貴手的。
楚霽風聲音悶悶的,隨意應了一聲。
慕晴織又是鬆了口氣,請了人進殿喝茶。
回頭看了看,楚霽風小心翼翼的扶著蘇尹月,生怕她有半點的損傷。
慕晴織倒不是妒忌,而是感嘆,看來在這世上,也只有蘇尹月才能勸服楚霽風。
慕安志則唯唯諾諾,當著楚霽風的面並不敢坐下來,心中多有忐忑。
碧螺春很快端了上來,給蘇尹月的是燉燕窩,楚霽風看在眼裡,臉色還算是好看。
倒不枉費他放慕安志一馬,慕晴織還算是會來事。
不過他還是嚐了兩口,確定沒問題才端給了蘇尹月,“溫度剛好,趕緊吃了,不然涼了不好。”
蘇尹月點點頭,正好她忙碌一番,現下已經是餓了。
李純寶翻了個白眼,她平日就不樂意去風月閣,因為每一次去都會吃狗糧,心裡壓根承受不住啊。
慕晴織看見李純寶那兒只有一杯茶,頓時沉下臉,說道:“李姑娘年紀還小,不適宜喝茶,還不趕緊再端一碗燕窩上來?”
宮女驚恐,趕緊去辦。
她們本是想著,李純寶只是一介民女,是沾了蘇尹月的光才得以進宮的,所以就沒上燕窩厚待。
李純寶聽見能蹭一碗燕窩,高興得眉開眼笑:“多謝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