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心神一凜,舒曼隨即朝著郎允平開口:
“裡面的人呢?”
郎允平沒有回答,李虓倒是把話接了過去:
“早就被我在飯菜裡下了安眠藥,放心,一點痛苦都沒有。現在,懲治者的基地毀了,人員也損失大半,你爺爺這一次,恐怕要氣壞了。
不過,他那副老身板,早就不行了,也是時候該退休了!”
舒曼死死的咬著牙,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的攥起了拳頭,因為太過用力,連指尖都嵌入到了掌心之內。
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做?
“舒曼,你這幅表情,可不對。那些人,都是罪犯,你身為警察,難道不覺得他們死有餘辜麼?”
郎允平察覺到舒曼的反應,不由得緩聲開口,說出的語氣,也是極為的理所應當。
舒曼暗自咬著後槽牙:
“他們犯了罪,自然會有法律懲罰他們,你不是上帝,也沒有這個權利!”
面對舒曼的指責,郎允平卻是渾不在意:
“法律?呵,到了現在,你還相信你所謂的法律麼?”頓了頓,倒好像也不想要繼續跟舒曼繼續再討論下去的樣子,隨即轉過身,朝著李虓和眾人說道:
“好了,接下來,就是我們最後了結的時候了。
讓我們親眼去看看,那個害的我們所有人失去至親至愛之人的人,死在我們面前!”
郎允平一句話,頓時如燎原的火焰一般,讓周圍的人一個個神情激動,聲音高亢的大聲呼喊附和,舒曼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只覺得胸口好像有塊大石頭,死死的壓著。
瘋了!
這些人,都瘋了!
他們早已經沒有了明辨是非的能力,只是單純的相信著,那個如惡魔一般的男人。
郎允平似乎很滿意這一幕,眸光定定,臉龐被眼前的火光,映照的通紅,他帶著眾人一起下山,舒曼和江焱被趙鑫和李虓押著,走在中間的位置。
耳邊,是大家喪心病狂的呼喊,舒曼緊鎖著眉頭,卻發現,自己無能為力。
要怎麼才能阻止?
李虓似乎很得意,低低的睨了舒曼和江焱一眼,就將頭別向了另外一邊,而江焱卻在這個時候,對著身旁的趙鑫低聲說了一句:
“這就是你所說的,濫殺無辜?”
趙鑫繃著臉,抿著唇,卻沒有回答,因為,他無法回答。
他根本不知道,原來郎允平的計劃,會是這樣,他之前進去過,知道里面有多少人,他們都被下了藥,根本毫無反擊的能力。
甚至於,他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就死在了這裡。
雖然,他和郎允平一樣認為,懲治者組織的人,都身負罪惡,可是那麼多人,就這樣被他們私下裡審判了。
趙鑫的喉嚨上下滾動著,目光定定的從周圍人臉上一一掃過,忽然間,有些什麼東西,不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