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可是卻控制不住聲音之中的顫抖。
江焱身子一僵。只覺得心口好像被無數把刀子,一片一片凌遲一般,鈍痛不已。
“我從來沒有讓你牽就、縱容。
曼曼,三年前是我不對,我也不想說什麼身不由己這類的話,可是我只想讓你知道,我離開,確實有不能告訴你的理由。
我這輩子唯一後悔的事情,就是曾經放開過你的手。
如今我回來了,你就在我身邊,所以我就算是傾盡所有,無論如何,都不會再放開了。
你說我霸道也好,自私也好。
舒曼,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開你!”
一番話,江焱說的字字句句都加重了語氣和讀音,原本,這些話,他是不打算跟舒曼說的,最起碼,不是現在。
可是,這個小丫頭實在是對她的心結太深了,而且她的身邊,還有那麼多虎視眈眈的人。饒是江焱從來未曾懼怕過任何人、任何事。
可是如今,他也不能不怕了。
在這個世界上,他只怕一件事,就是失去舒曼!
所以,就在這個時候挑明吧。
不管時機對不對,不管舒曼同不同意,他都要讓舒曼知道。
而聽聞了江焱一番話,舒曼此時也楞了。他的聲音不大,一如既往的低沉暗啞,可是卻帶著濃濃的霸道和氣勢。
從江焱回來到現在,兩人的關係其實說白了,一直不清不楚的。
舒曼心底也很痛恨這樣的自己,可是沒有辦法,她對待任何人都可以冷漠冷情,偏偏,對江焱,就變得優柔寡斷起來。
而拋開之前他們之間的那些,此刻,現在,江焱胸前劇烈的上下起伏著,一雙手臂也牢牢的禁錮著她,不肯鬆開分毫的力道。
尤其是那雙眼睛,一瞬不瞬的凝望著她,彷彿要穿透她的身體,望進她的靈魂深處一般。
舒曼的大腦有些空白,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江焱微微閉了閉眼,下巴到鎖骨的曲線,稜角分明。
同樣的,他也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因為,趕在她的聲音發出之前,他已然低下了頭……
他咬她的唇,力道雖輕,可是卻依舊鈍痛。
舒曼本能的閉上了眼睛,因為疼痛,身子忍不住抖動了一下。
醉酒時候的那個吻,她雖然記不大清楚了,可是此刻唇瓣上的觸覺如此清晰,舒曼的腦海中隨即轟然一炸,那些伴隨著酒精而被掩藏忘卻的記憶,卻瞬間回籠。
她下意識的動了動舌頭,卻不想無意間,碰觸到了江焱的唇瓣。
江焱身子一頓,瞬間引起了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就像意識在口腔中的激烈攪動,舒曼頓時無力反抗,只能如砧板上的魚肉一般,任人宰割。
江焱的眼眸輕輕合著,唇瓣上的力道卻是愈發的加重起來,不再似昨晚的剋制與壓抑,好像要把這些年積壓在心底的情緒,全數爆發出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