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博的記憶裡,母親是出軌成性的浪蕩女人,父親是動不動就把怒火發洩在他身上的暴力狂。
從小父親就告訴他,他媽是個人盡可夫的臭表子。只要他媽出軌一次,男人就會把一腔怒火撒在他身上。
小的時候他的身上經常有淤青,從小都不敢穿短袖上學,生怕被老師同學們發現。
初中父母終於離了婚,他媽迫不及待就跟別的男人跑了,甚至沒有爭取一下他的撫養權。
而他爸則是開始帶各種女人回來過夜,一點也不避諱梁博,甚至有次帶回來的一個女人,還當著他爸的面,在餐桌底下勾引他,蹭他的腳。
這讓梁博覺得,女人都是下賤的,她們水性楊花傷風敗俗。在學校裡,那些經常和男生傳緋聞的女生也被他視為下賤的表子。他以偷偷辱罵她們為樂,看到她們氣急敗壞的表情更是滿足。
後來,他開始不滿足自己內心的意淫,而是物色一些看起來純情又貴氣,一看就是被保護的很好的女孩,誘惑她們。
他很瞭解她們,因為被過度保護,他只需要略略恐嚇,她們就只能忍氣吞聲。
這一向都是無往不利的。
直到他在杜漪蘭面前失了理智。
...
杜漪蘭和以往那些女孩一樣,單純內向,朋友不多圈子不大。
但沒想到他以往的手段對杜漪蘭無效。杜漪蘭並不喜歡他,總是迴避他的示好。
他送出去的禮物全都被扔進了垃圾桶。
這天梁博像往常一樣在晚自習的時候去音樂室找杜漪蘭,也許是曲子一直拉不好,也許是被老師說了一頓,杜漪蘭的心情很差,面對不斷騷擾的梁博,女孩沒了耐心。
“你能不能別老是來煩我了,真的很噁心。”
她頭一回對一個人說這麼重的話,本意是想勸退對方,沒想到卻激怒了梁博。
接下來的事就像是噩夢一樣。
梁博迅速扇了她一巴掌,隨後將她壓在桌子上,捂住她的嘴不讓她叫出聲引來老師。
直到許均丞踢開了音樂室的門。
...
最後杜漪蘭以及家人不願意諒解,更是一紙訴訟把梁博告上法庭。
人證物證均有,梁博因為未滿十八歲強姦未遂,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為了保護受害人,這件事沒有激起很大的波瀾,校方壓下了此事,班主任只說梁博轉學了。
文科班的高宇祥聽到這個訊息更是抖上三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