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簡惜顏不再單純的只會喊煜,偶爾也會回答,好,是,之類的,但每天還是很粘慕容文煜,即便不要慕容文煜抱著,也一定要扯著他的衣角,如此,過了一週。
“爺,這什麼情況?”見慕容文煜一直沒動靜,實在忍不住趕來的丁一傑,便看到了掛在慕容文煜身上的簡惜顏,這,這,這幾個意思?丁一傑一個勁兒的撓頭,現在談戀愛都是這樣談的嗎?
因為海彙和金灣的事,丁一傑心急如焚,可慕容文煜卻異常的沉得住氣,每次接電話都是那句,我知道了,等我忙好了就過去,可是這都好幾天過去了,也沒見慕容文煜有動靜。
他急匆匆的跑來,看到的卻是這樣的畫面,還真是要美人不要江山呢,這拖一天,恆遠就要貼一天的錢,這可不是三百五百,一千兩千的事,多大的財力也架不住這樣貼不是。
“就是你看到的情況。”慕容文煜並不想解釋。
“簡小姐這是病了嗎?”丁一傑皺眉,他了解簡惜顏的脾性,若非身體不舒服,不會是這樣的狀態,只是,他有點搞不明白,她這是生的什麼病?非要掛在慕容文煜的身上不成。
“她只是暫時性的不舒服。”慕容文煜點點頭道。
“爺,你好可憐噢。”看著憔悴異常的慕容文煜,丁一傑感慨著,難怪爺都無暇顧及公司的事,原來他這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簡惜顏對他來說可是重要的存在。
談個戀愛,像她們這麼驚天動地的還真不多見,真不知道這算是好事還是算是壞事,若是他,寧願找個普通的,然後簡單一點,這樣的他應對不來。
“你來是什麼事?”慕容文煜翻翻眼,什麼可憐,用詞不當,她是他的女人,照顧她是他的責任。
“爺,你這整天整天的不去公司,我能不來嗎?這事情到底是怎麼處理啊?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把大把的往裡投錢吧。”丁一傑道,現在公司的人都在議論海彙和金灣的事,很多人都在擔心公司的前景問題。
“不要心焦,不是還有將近三個月的時間嗎,辦法一定會有的。”慕容文煜輕描淡寫的說,現在這丫頭搞成這樣,他根本無暇顧及公司的事,等她稍好些,他會想辦法的。
“我能不心焦嗎,恆遠可是爺的心血,我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垮了,真等到三個月,那公司就有好大一個窟窿要補了,爺,事情要趁早,拖不起啊。”丁一傑愁眉苦臉的說。
雖然他只是個打工的,對公司的感情卻是深厚的,他自然不願意看著公司垮臺。
“謝謝你,丁經理。”看了丁一傑一眼,慕容文煜道,他知道丁一傑是真的擔心,雖然他常拿話懟他,但慕容文煜一直慶幸有丁一傑這樣一名優秀的員工。
“爺,好好的幹嘛要說謝謝,人家很不適應的好不好。”丁一傑看著慕容文煜眨巴眨巴眼道,他有何嘗不知道,慕容文煜也就是嘴巴不饒人,對他的好他都記得清楚。
“我會盡快去公司的,這些天就辛苦丁經理了。”慕容文煜很是誠懇的說。
“爺,不要總說這麼感性的話,我還是喜歡你原來的姿態,那爺就好好照顧簡小姐吧,公司那邊我會努力周旋的。”丁一傑用力的點點頭,以現在簡惜顏的情況,慕容文煜自是放不下,那好吧,他就在頂一時。
對於丁一傑的到來,簡惜顏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兩只小手,一會兒摸摸慕容文煜的鼻子,一會兒摸摸他的臉,就像是患了自閉症的孩子,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簡小姐,你知道我是誰嗎?”丁一傑看著簡惜顏問道。簡惜顏則沖他笑了笑卻什麼都沒說,好吧,丁一傑無奈的搖搖頭,這都什麼事啊,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都趕一塊了。
丁一傑急匆匆的來,急匆匆的回。
“顏兒,我們吃水果嘍。”慕容文煜將簡惜顏抱坐在腿上,然後將削好的水果喂到她的嘴裡,現在的她就仿若沒長大的孩子。
坐在慕容文煜身上的簡惜顏並不老實,看著果盤裡的水果,一會摸摸這個一會兒摸摸那個,慕容文煜也沒有阻止,她想摸就摸吧。
“啊......”突然簡惜顏吃痛的大喊了一聲,然後迅速的縮回了手。
“怎麼了顏兒?”不知道怎麼回事的慕容文煜急切的問道。
“疼,疼......”簡惜顏癟著嘴道。
“疼?哪裡疼啊,顏兒?”慕容文煜愈發的急切。
“手,手疼。”簡惜顏緩緩的將手伸出來,慕容文煜這才看清,她的食指劃了個一厘米長的口子,血正不停的往外滲出。
“顏兒,對不起,對不起。”慕容文煜到是忘了,剛剛削完水果,隨手將水果刀放在了裡面,想必她是玩水果的時候被劃到的,是他粗心了。
“疼,疼......”看到自己手指淌血了,簡惜顏愈發的呼疼,然後眸底不受控的就暈了潮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