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
隨著團藏的話音落下,一個暗部急匆匆的走進來,在團藏耳邊低語幾句。
團藏驚訝的挑了下眉,其他人的目光也匯聚過來。
團藏輕咳兩下,沉聲道:“剛收到訊息,日向族長已經到村口了。”
此言一出,眾人面色一震,都有些不敢置信。
“真是日向族長嗎?會不會是.”
有人提出質疑,但團藏搖了搖頭,開口道:“暗部去的時候正好遇到日向家的人,有白眼確認,想必是無誤的。”
說完,團藏目光逡巡一週:“既然日向族長回來了,那會議先擱置吧。”
眾人聞言也沒有出言反對。
他們敢趁著日向家群龍無首牟利,但既然日向日足回來了,那會議,或者說分贓大會沒有日向日足是開不了的。
與此同時,日向日足披著一個黑色的連帽斗篷,在族人的陪同下慢慢走進日向府邸。
等到了房間,他讓族人在屋外等候,自己則是咬著牙,艱難的將斗篷摘下。
斗篷下,日向日足的衣服已經破爛不堪,比之乞丐也好不到哪去,裸露的胸膛滿是大片淤青,四肢也有許多傷痕,就連臉上也掛了彩。
外面的傷勢看起來嚇人,但還是輕的,內部肋骨斷裂肌肉受損,內臟也出現不同程度的衰竭。
如果是常人,現在早就涼透了。
但多虧日向家對於人體經脈研究頗有建樹,因此粗通醫藥,隨身帶著一些保命的藥丸。
加上須佐能乎那拳轟擊胸口時,日向日足有用柔拳擋開一絲空隙,讓這拳沒有挨實,得以保住性命。
當然,最關鍵的還是天道沒有去補刀,不然日向日足有再多保命手段也沒機會用。
他咬著牙坐下,行動間肌肉的拉扯讓他感受到劇烈的疼痛。
醫療忍者還在路上,但以他的眼光看,這麼重的傷,估計自己至少需要靜養一個月。
事實上,如果不是為了日向家的顏面以及震懾那些心懷不軌的傢伙,他哪會硬撐著,早就坐車回府了。
“醫師還有多久到?”
日向日足坐在榻榻米上,盡力保持平靜的語氣問道。
“回大人,來時已經吩咐人去叫了,大概還有幾分來了。”
日向德間正在回話的功夫,餘光看到醫師端著藥箱,一路小跑,從拐角出現。
日向家族是有自己的醫療忍者的,專門為日向家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