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對拼小次郎用上了全部神通,可以這麼說,就算之前對上風魔小太郎的時候他都沒施展如此威力的招式。
金剛石被小次郎的‘羅漢烈火拳’融化大半,但所剩的一些金剛石卻似怎麼也絨花不了一般,依舊銳利無匹 ,饒過小次郎的招式向他攻來。
人人心中都對死亡有著恐懼,這種恐懼與生俱來,即便是極其悍勇的人也會在最關鍵的時刻迸發出對死亡的恐懼。小次郎跟守鶴拼的便是對死亡的底線,若是自己底線低那守鶴畢竟會因為恐懼而猶疑,但有猶疑小次郎便可趁此機會逆轉局勢。
但守鶴當真有對死亡的恐懼嗎?經過長久的戰鬥,小次郎知道妖怪大多還是怕死的,但會不會像人類一般他可說不好,反正從目前的表現來看,守鶴的不畏死可沒有摻上一點水分。在這種情況下小次郎還能保證不畏死,他真的要將自己的性命交代在這裡?
換做以前他獨身一人的時候或許會這般做,但他現在已經有了牽掛,心中不僅牽掛這朋友們,更牽掛著那個美麗的女子——秦瑤。所以他怎麼可能在這裡將自己的性命給交代出去??
想到這裡,小次郎的招式已經開始收回,已經出去的‘生靈塗炭’中途變換,一個巨大的太極圖案覆映在手,施展的正是‘太極拳’中的‘攬雀尾’。
守鶴彷彿早已料到了一切,面上笑的更開心了,陡然使出神通,無數金剛石變作一把把小小的尖刀。
太極清光大顯,自生吸力,將這無數柄細小的利刃吸納其中,也便在此刻,小次郎的分身操控的兩柄飛劍刺穿了守鶴。
待那些利刃被小次郎震散,他飛身來到守鶴身前,對著他恭敬行了一禮,言道:“我實不想傷你性命,對不住了。”
正當他要回身遠走,思索如何回到原來地方的時候,原本已經氣息全無的守鶴突然笑了,他笑的十分詭異,令小次郎渾身炸毛。
他回過身來,問道,“你竟沒死?”
守鶴點點頭道:“自然沒死。”
小次郎驚道:“你的舌頭??你不是把自己的舌頭切了嗎?”
守鶴伸出舌頭使勁晃動著,調笑著小次郎。“你看我舌頭不還在呢嗎?”
小次郎只覺一股恐懼突然來臨,壓的他穿不過氣,他又看了看這片天地,目光所及滿是瘡痍,連天空都被扯開了偌大的裂痕,更不論天上的雲朵還有地上的沙漠。
天地開始旋轉起來,似一陣旋風,他彷彿處在暴風中心看著眼前的景物一點點破碎又一點點重組,最後仍舊是一片沙漠,人就是響晴的天空,面前仍舊是一隻長著貓頭的妖怪,手中捏著一串碧綠晶瑩的美玉。一切的一切彷彿都未曾變過。
小次郎這下弄明白了,方才那所有的一切都是幻境,包括面前的這個叫守鶴的妖怪也是假的。
小次郎怒道:“你究竟要做什麼??!!”
守鶴道:“我說了,你已經死了,再也回不去了,你就跟我的幻象在這裡不死不休的戰鬥吧。”
“啊!!!!!!”
一腔怒吼,一股熱血翻湧上腦,目光所及盡是一片血紅,他已幾近癲狂,更有三分要入魔的跡象。
守鶴淡淡的瞧著他,仍舊是一臉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