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左右一晃,掀開被子站了起來。
他直挺挺的站在床邊,身上只穿著一個紅褲衩。
一把拉開窗簾,張開雙手沐浴著夜間的月光,皎潔的光芒灑落在他的身上,閃爍著白亮的光芒。
“啊……好久沒有這麼感受過月光了……”渾身上下的肌肉有節奏的動著。
隨後,他冷笑一聲,緩緩的轉動身體,深邃的眼神看向鏡子,嘴角不禁往上翹著。
“本王與新的身體終於開始融合了。”
這張臉在熟悉不過,正是殷三生。
可是聲音不再是殷三生活潑歡快不著調的聲音,而是低沉的像從地府爬出來。
他從衣櫃裡扯出幾件餘道的放在樓閣上的衣袍,走到鏡子前坐下,神色傲然的看向鏡中。
鏡子前坐著的是殷三生的身體,因為身體不好,顯得小手,雖然也長得帥氣,不過還是顯得稚嫩,沒有歲月的沉澱。
可是卻出現了令人驚奇的一幕,鏡子裡照出來的卻不是殷三生。
而是穿著一身黃金色戰袍的男人,身上帶著震懾眾人的威武,桌前放著頭盔。
眉眼似雕刻一般英俊,一雙劍眉帶著不怒自威的傲氣,眼眸如星辰熠熠生輝,又如鷹眼般銳利,極盡溫柔又蘊藏著無情。
略顯粗糙的面板,非常有男人味,在他面前偶像都失掉顏色。
這一張面孔上寫滿滄桑,雖然是古代的衣著,絲毫不改變他的英武之氣。
恐怕女人都無法抗拒。
他習慣性的手想摸摸頭上的發冠,卻一摸只能摸到殷三生毛躁的頭髮,還打著卷。他眉頭皺了起來,帶著一股怒意。
拿起梳子,用力的往後梳成高聳的大背頭,這才罷休。
“吾回來了。”聲音幽寒還帶著蒼涼之意。
這正是當年被殷昌平,封鎖進殷三生體內的煞氣,一直在他的體內沉睡了二十年,如今剛剛開始覺醒。
他冷哼一聲,視線停留在桌上的瓷瓶上,他可是記得這是他特意裝在兜裡,讓殷三生帶回來的,如今放在這裡,正和他意。
他眼神中閃過不易察覺的微光,走過去一手拿起瓶子,伸手就想撕毀符咒,但轉念一想殷三生會發覺,如果他此時察覺自己,勢必會誤了他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