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歲半。”
“一樣啊,幾月份生的?”
“八月,八月二十一號,你呢?”王瞳雙手交叉,胳膊肘搭在桌上,輕輕咬著拇指尖。
“那我孩子比你大,他是六月份,男孩女孩?”
“男孩。”
“女孩多好啊,我們倆就可以攀攀親家了。”他笑道。
她也笑,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褚青低著頭,左手撓了撓右手背,許是酒精發揮了作用,許是對這個角色的情緒太過深入,他就覺得腦袋有些暈眩,迷迷濛濛的問:“孩子他爸爸是做什麼工作的?”
“……”
王瞳忽然就安靜下來,手指在臉上滑來滑去,不停變換著姿勢。
她根本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她不願意談及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孩子,自己的老公。她只想知曉對方的一切,這對她來講,是給已經有些蒼白的記憶,再次填充上了色彩。
我只願聽到,你過得好。
卻不願讓你知道,我過得如何……
褚青託著腮,眯著眼,不知道是在演戲,還是在醉酒。
“你覺得,我有變化麼?”半響,她才問了句跟剛才完全不搭的話,舌頭在嘴裡舔了一圈,略微緊張的樣子。
他仍然不說話,頭偏向她這邊,眼睛卻慢慢的失了神。
“算了算了,別說了。”王瞳見他不吭聲,自己找著臺階下,笑道:“哎對了,我一會帶你去一個,挺好的地方。”
這裡,褚青應該回應道“什麼地方”。結果她等了一會,沒聽到動靜,不由看了看他,嚇了一跳。
“停!”
呂勒也喊道:“怎麼回事?”
褚青還傻坐在哪,呆呆的看著王瞳,
“哎,怎麼了?”她推了推他胳膊。
“啊,沒事沒事。”
他猛地一顫,回過神,有點迷瞪的站起來,道歉:“對不起導演。”
“那重來一遍!”呂勒道:“王瞳,你從有變化那塊開始接。”
“知道了,導演。”
“Action!”
“你覺得,我有變化麼?”她問道,水準一如既往。
褚青卻整個人都不對勁了,根本就處在一種莫名其妙的失序狀態,完全跟不上節奏,混亂的一塌糊塗。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