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他不在與黑波糾纏,而是命人找來江安。
江安頭頂雙角,腳穿雙蹄,渾身冒著黑煙,從外面走進來,宛如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惡魔,頗具威懾力。
黑波見了,忍不住的瑟瑟發抖。
“你……你們要幹什麼?”
黑波抱著頭,把腦袋埋進胸裡,縮成了一個球。
“公子,您找我?”
江安壓根就不看黑波,大跨步來到江小魚身邊,躬身行禮。
“這有個人不聽話,你幫我治治!”
江小魚指著縮成一團的黑波,對江安交代道:“問問他是誰的人?哦,對了,隨你使用手段,最後給我留一條命就行!”
說罷,他抬頭朝江安肩頭看去,見他肩膀上正有一個小腦袋朝這邊看來,一跟江小魚目光接觸,立刻縮了回去,鬼鬼祟祟。
“咦~”
江小魚眼前一亮,道:“你把這個小傢伙兒也帶來了?小邪的秉性……最適合用來懲治惡人,呃……,這叫以惡制惡,啊哈哈!”
小邪不太懂江小魚的意思,但他五感敏銳,知道此刻江小魚並沒捉他意思,就又把頭探了出來,手腳並用,爬上江安肩膀,坐了上去。
遠遠看去,不明白的人,只會以為江安肩頭上長著一顆黑色的白菜。
“公子,您讓我?”
江安看向黑波,一臉愁容,心道:“我是屠過城,但是,那……那也是在氣瘋了的情況下,這並不代表我就弒殺啊!”
不管如何,他屠城者的名聲,已經烙印在身上,是怎麼洗,洗不掉的,故而他也不知道該向江小魚怎麼解釋,竟然呆站住了。
“呃?”
江小魚察覺不對勁兒,收起暗爽表情,回頭望向江安,問道:“有問題?”
“這……沒問題!”
江安稍有遲疑,還是點頭答應,心道:“反正我惡人的名聲已經坐實,那就做個酷刑者,又如何?”
他是不知,就因為此一念,日後成名時,就又多了一個綽號,酷刑者。
把地牢交給江安,江小魚出去,賞月,吹風去了。
春光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錯,是春光無限好,夜色更迷人。
不管別人怎麼以為,他江小魚卻是有此感覺。
春風當面吹拂,說涼不涼,說熱不熱,感覺正好,好似有無數雙小手,撓在他每個神經細胞上,產生了難以描述的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