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聲撕裂聲,讓人聽出了絕望和來自靈魂深處的害怕。
那個場景,安錦記了一輩子,不是刻意的去記,是存留在了腦海深處,已經刻進去了記憶。
這個男人非她不可了。
真的愛她,寵她到了骨子裡。
男人哭夠了,兩輩子的眼淚,抱著她流盡了,乾涸了。
他突然也意識到有些失禮了,可他向來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男人脫下西裝外套,往女人的頭頂上一套,別人也看不清他懷裡的女人的臉,男人打橫抱著她就往醫院走。
上了車,安錦問他。
“去哪?”
“別跟我說話。”男人突然有些意氣用事了,他眼尾紅的厲害,眼角處那顆瀲灩生輝的痣,帶著幾分風流和邪氣。
那菲薄而唇輕抿著,偏執病態般的精緻面容帶著幾分涼薄和冷漠無情。
剛才還哭的跟個孩子一樣的男人,突然變成了霸道總裁,一副冷漠絕情的樣子。
他可能已經忘記了,自己剛才哭的有多醜。
安錦不刺激他,乖乖的窩進他的懷裡。
容華低頭垂眸看著懷裡的女人,心情很不好,他修長的手摸著安錦的手指,捏了捏,突然,安錦感覺到一股尖銳的疼痛聲,她輕呼的小聲叫了一下,手忍不住縮了縮。
男人握住她的手,鉗制著她,不讓她有絲毫的動彈,那圓潤而爆滿的手指頭,上面有個牙齒痕跡,流出來一些血。
很小的一個小口子,那血珠一顆一顆的滴了出來,男人低頭,張嘴直接將那如蔥一般白嫩的手含了進去。
安錦的手指立馬感覺到了溫熱而溼潤。
“痛。”安錦軟軟的叫了一下,細軟的眉宇忍不住皺了皺眉。
容華在吸她的血!
“容華。”
“給老子忍著!”
“……”這男人變臉真特麼比天氣還變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