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沒人注意他。
場內真正的焦點,所有人注意力集中的物件。
是在旁邊的另外兩人。
朵曼與辰八。
辰八悽慘無比,胸口一道肉眼可見的深深溝壑,肉在往外翻著鮮血淋漓,嘴角也滲出一絲絲血液,不停地往外流逝著。
辰八咬牙說道:“閣下什麼意思?”
‘我給你一個存活的機會,你來抓我,這個行為是不是有些不地道,你們白蓮教就這麼做事麼?”
“難道什麼堅持都沒有了麼?”
朵曼的利爪卡在他的脖子上,舔了舔嘴唇,在鮮血和危機的刺激之下,場內氛圍無比的緊張刺激,也無比的焦灼。
呼吸聲都能聽得到。
寂靜的落針可聞。
朵曼笑著說道:“都已經是即將被覆滅宗派的人了,所謂的堅持,所謂的信仰還有什麼必要麼?”
“大人的一番好意,我的確是心動了,可是人家野貓,哪裡有膽子去當家雀。”
說著,朵曼手上更用力了一些。
辰八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哪裡是一隻野貓,分明就是一個活脫脫的豹子,還是一直生活在北美洲的野豹,不見鮮血不罷休的那種!
辰九冰冷地聲音響了起來:“他死,你也死!”
他的語氣十分冰冷,眸子之中彷彿沒有感情的涼意,像是一個機械一樣,說的話也不像是商量,反倒像是一種通知。
朵曼宛若野貓一般在辰八身上狠狠地嗅吸了一口,她指甲刺在了辰八身上。
辰八悶哼一聲,臉色慘白了幾分。
“我不能被嚇的,野貓怎麼能被嚇唬呢?你可別嚇我,萬一我手一抖,你的兄弟可就沒命了呢。”
辰九臉色一黑。
“放開我哥,讓你走。”
辰九冷冰冰道。
“我怎麼敢相信你呢,人家只是一個弱女子,萬一放開這位大人,這些弩箭啊,刀槍啊,我可一個都擋不住,這不是讓人家去死嘛。”
朵曼表情充滿了委屈與可憐,掛著幾分淚痕,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無處發洩的孩子一般,恨不得哭泣出來般說道。
辰八倒吸口氣。
他嘆息道:“你先不要急,我不想在這種地方死,你一個統領境界的人,肯定也有堅持和夢想,我們有共同點,都不想死在這個窮鄉僻壤,沒錯吧?”
朵曼甜美的笑了笑,可卻讓人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