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為自己討公道!”吳燕堅定不移地認為自己站在道德制高點。
雖然她的確很討厭這兩個人,但她畢竟沒有對這兩個人做出實質性的傷害不是嗎?
法律上意圖殺人和實施殺人完全就是兩個概念,葉覃初憑什麼罵她東施效顰甚至對她那麼重的話?!
見對方不要臉到這一步,葉覃初眸中的風暴捲起,肅殺中藏著暴戾的氣息,像是要將眼眸中的一切絞殺成碎片。
而葉覃初的眼睛裡,現在只有吳燕。
葉覃初的嘴角突然間勾起一個邪氣凜然的笑容:“你確定要和我討論公道?”
此時的葉覃初完全不會讓人想到英俊之類的詞語,正常人看到他,只會想到恐懼這個詞。
吳燕第一次看見葉覃初這般具有威脅性的眼睛,那雙黑眸裡迸射出來的殺意讓吳燕心神一震。而葉覃初嘴角的邪笑,讓吳燕第一時間想起了恐怖片裡殺人犯動手前的笑容。
那雙彷彿會話的眼眸裡明確地傳達著一個意思:如果你不讓開,你會死。
吳燕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害怕,但這一次,她真的怕了。
然後,她下意識讓開了。
見吳燕不再犯病,葉覃初摟著林汐媱離開。
上了車,葉覃初發現了林汐媱的不對勁。
林汐媱整個人臉色蒼白,尤其是嘴唇,白得不像話,神色也不太好。
“怎麼了?不舒服?”葉覃初關心道。
林汐媱搖了搖頭,看著葉覃初欲言又止。
葉覃初皺起眉頭:“到底怎麼了?不舒服就,我們立即去醫院。”
“你……”林汐媱看著葉覃初擔心的樣子,不自在地低下頭,喃喃道,“你剛才好可怕。”
剛才葉覃初和吳燕對峙的時間雖然很短,但葉覃初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凌厲氣息讓在葉覃初身邊的林汐媱不禁打了個冷顫。她一直看著吳燕,她沒有看到葉覃初的眼神,但她從吳燕的反應中猜到了在她旁邊的葉覃初有多可怕。
自從確立關係之後,她的日常就是上課看書和葉覃初打情罵俏。這段時間過得很輕鬆,她覺得葉覃初就是個喜歡耍流氓的逗比,第一次看見葉覃初如此滲人可怖的模樣,心裡很不舒服。
“害怕了?”葉覃初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想給林汐媱留下不好的記憶。
他馬上就要走了。如果林汐媱對他的感情不夠堅定,等他處理好一切,林汐媱很大機率移情別戀。這不是葉覃初想看到的結果。
林汐媱搖了搖頭,低聲道:“也不是,我就是覺得自己對你的瞭解太不夠。”
林汐媱很少問葉覃初的事,她覺得兩個人才交往,也沒必要把對方祖宗八代都調查清楚。葉覃初不,她也不問。就像她不,葉覃初也不問她家裡的情況一樣。
林汐媱很喜歡這種彼此喜歡又給彼此足夠空間足夠自由保留各自秘密的相處方式。可她現在卻覺得,對一個人除了名字之外一無所知,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看著林汐媱低著頭的模樣,葉覃初嘆了口氣,揉了揉林汐媱的頭髮:“無論如何,你都沒必要怕我,我也不想你怕我。”
林汐媱突然間產生了一種快要失去葉覃初的感覺,抱緊了坐在旁邊的葉覃初,在葉覃初懷裡輕輕搖頭:“我不怕你,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