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正好瞧見靈寰,不客氣說:“你家公子呢,是不是怕了所以不敢出來了?”
這些人不知靈寰昨日就來了,冷不丁見身邊冒出個不認識的女娃,嗖一下離得老遠。靈寰咧嘴一笑,“要你管,小屁孩。”
尋常女子沒有把屁不屁的掛在嘴邊,奈何靈寰五十多個長輩什麼性格都有,就是沒有羞怯型的。
童子十多歲氣得夠嗆,指著靈寰你你你老半天說不出話。雲道長倒是不和她說話,抬腳就往劉樹旁走過去。
靈寰正要跟上去,童子攔她,“少來探聽了,沒本事就做些偷偷摸摸的事你要不要臉!”
“這路又不是你修的,我是朝我放東西的地方去,萬一有貪圖我家公子東西好的不要臉之人呢?”靈寰高高抬起下巴說。
兩人正在都嘴皮子,雲道長還沒走進去他手中的羅盤瘋了似的轉圈,長了眼睛的都知道有問題,刷拉一下往回跑。
“還真是躲起來了,”雲道長收起羅盤說:“這屋有鬼氣,屋主下葬在何處?”
村長支支吾吾。
而牧折生在小山坳上碰見了一座孤墳,沒有墓碑只有一塊板子,上面寫的誰也看不懂的字,若說是字不如說話更像一點。
孤墳周邊的草被拔得乾乾淨淨,木板前可憐放著山野果子,但做事的人也不知為何沒有在墳土邊上圍石頭,已經流失不少土壤了。
天羅盤金絲分毫未動,中心指標直指孤墳。
“鬼,”牧折生收了天羅盤說:“有人安葬有祭品還不肯入輪迴。”
不語說:“有人見它葬在槐樹下,也易成鬼。”
“五陰之木。”不言說。
“若是葬在槐樹下就能擺脫陰差不如輪迴,陰差也太無用了。”牧折生點了點小山坳不遠處他們昨晚歇腳的村子說:“這地方離他們最近,問問他們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