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古少陽對周圍的凝魂之氣的煉化,這空間凝魂之氣的濃度看起來越來越淡,他的周身附近凝魂之氣也在進行漸漸地變化,逐漸的從液態變為氣態,由這氣態漸漸地眼睛看不到了。最後只有神魂之力能感覺到這神魂之氣的匯聚。
古少陽希望自己的魂體能在這裡提升一個境界,怎奈這三千丈方圓空間積聚數萬年凝魂之氣竟然還不夠他從聖魂境界再提升一個境界,心中的期望卻有點失落。
失落之餘,忽然想到這石屋的壁上能透射出淡淡的凝魂之氣,想來這三千丈方圓周邊的壁上必然也儲存了很多的凝神之氣,這個量應該也不小。
於是他故技重施,將他的神魂之力貼在這三千丈方圓的壁上,全力吸收這空間壁上的凝魂之氣。但這些氣體抽離出來很慢,他也僅僅達到身體周邊的凝神之氣達到氣態的程度。如此有持續了五六個時辰之後,終於他感覺到紫府發生了些微妙的變化。
紫府在逐漸的凝實,不像以往混沌的存在,是一種朦朧的模糊感,沒有大小的感覺。而是出現明顯的實質感。那神識進入紫府,卻能感覺到紫色的光芒所形成的壁壘,如同空間壁一樣。在紫府之中,有他精雕細刻好的那豢龍掌的龍形,有哪鳳化形的鳳形,在哪紫府之中珊珊散步。
在紫府中心的地帶,有一窪地,被紫光禁錮。在這禁錮的窪地之中,有著一泓紫色的液體,如一個小水池一般。有兩縷的如煙霧一般的存在,其中一縷是紫色的,從這紫色水池通往自己的魂海。另一縷是白色,出了紫光禁錮之後又分出兩縷白光,一縷通往自己的印堂穴,另一縷通往自己的神庭穴,歸入自己的神魂之脈。
這所產生的新的結構讓他吃驚不已,他不知道這些是做什麼用的。現在的神魂之脈的結構已經遠遠不是風魂給自己所建立的結構了。不但連通自己的魂海,還和自己的印堂和神庭有關聯了。他知道印堂的上方就是天眼。莫非自己要開天眼了?而自己的魂海那可是自己神魂的樞紐地帶。但這神庭......
正當他思考這些關係的時候,突然身體轟然大震。他忽然發現通往魂海的那縷紫光突然凝成實質性的,如同一個手指粗細的管道一般。而那通往神庭和印堂的白光也是,突然變成了實質性的白色管道。
其實這是他注意力在這方面的緣故,全身二十條神魂經脈,都是如此,變成實質性的管道。此刻的他反而有些糊塗了,為何那身體二十條神魂經脈如人的腰那樣粗,而通往紫府相連的這些管道僅僅只有手指粗細。他反而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只是感覺到這神魂經脈的執行中,卻有滴滴的紫色水滴在神庭形成,從神庭那裡的管道進入紫府,落入那這紫光禁錮的紫色的水池之中。紫府之中還有很大的地方,這龍形和鳳形卻在這水池邊沿閒庭散步,那鳳形舉止優雅,若珊珊起舞一般。
這自然是完全的蛻變,古少陽已經肯定,這紫府有這麼大地區,不會是讓自己在裡面建些東西吧。這紫色水池被禁錮,自然不是養魚的地方。這紫府還有很多空白的區域。心想還是以後在研究吧。正在此時,神魂中卻聽到這老者的聲音:“恭喜你年輕人,你的魂體修為已經進入聖靈體之境了。”
升境了,終於升境了。
古少陽睜開眼睛,看著那老者在看著他。老者緩緩地說道:
“小友,雖說你沒有得到我重黎二人的傳承,但你在此卻獲得了這方地區最大的好處。此地的凝魂之氣已被你吸收盡,我二人時日不多了。有一事想煩託小友,不知你能否幫忙?”
古少陽一下明白了,原來自己所吸收的凝魂之氣,竟然是這兩位的保命之氣,依靠此地的凝魂之氣,這兩位的魂體才能存在。此刻自己將人家保命的拿走了,這個忙無論如何都要幫。
古少陽對著二人盤坐的軀體施了一禮道:“老前輩請講。”